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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萦觉得再也吃不下去了,起身也走向了卧室。窗帘常年拉得严严实实的,黑暗中他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
脚步轻轻地走到他身后,发现他在翻看过去的相册。他的手指划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已经去世的那几人那里停留时间最长。
萦萦叹了口气,俯下.身从背后搂住他的脖颈,低声说:“你已经很棒了,我会陪你一起等曙光到来。”
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还是一时兴起。反正萦萦就是那么说出来了。
安室的笑透过身体的震动传来,合上相册放到床头柜上,“你这么说,让我压力很大。”
“你可是无所不能的降谷先生啊,我一直都相信,世上没有你办不到的事。”萦萦像是哄他一样,想让他的情绪赶紧从低落中出来。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令人心疼了。
安室从前面握住她的手,微微侧过头,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的气息就喷在她的面上:“……不吃了?”
萦萦搂着他的手微微收了收:“嗯,饱了。”
他的手示意性地用了用力,让她坐到前面去。犹豫了片刻,萦萦还是顺从地侧过身坐上了他的腿。
“……”安室的眉毛微不可观地动了动,含蓄道,“……你好像,是胖了点。”
“……”萦萦挑眉,“怎样?”
几年前虽然她身体素质也很好,但她是真瘦,个子比起一般日本女性又偏高,身形看起来不像个警察。这几年注重健身,线条好了些,肌肉长了些,自然体重也上去了。
……才不是全都长了肥肉呢!
安室没敢接话,目光看向了她的衬衫:“你一进门我就想问了,为什么要穿得跟上班一样来我这里?”
“难道你觉得我明早还有时间回家去换衣服再去警视厅?”萦萦反问,想了想又紧张地补充,“我没带其他衣服,所以现在穿着这身……不许撕。”
“好。”安室有些想笑。两人对接下来的事情心照不宣,进行得十分自然。他上手一颗颗解她的扣子,“不过,我以前什么时候撕过你衣服?”
萦萦张了张口刚想说,又蔫了下去,躲闪着目光:“我这不是怕……昨晚在船上……你今天会教训我……”
昨晚,是挺对不起他的。想想他当时竭力压抑的喘息,浑身紧绷的肌肉,一触即发的欲望……她明知道他是真的还有事,还在一个劲地撩拨他。
衬衣被脱下来好好地放在了床头柜上,两人对视时房间里的□□才渐渐开始燃烧。和他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几乎引发山洪,气息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他一手抱住她,另一手深入发丝,把她按到唇边,轻咬了一下才深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