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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anti、Korn,组织中有代号的狙击手。之前我曾见过他们一次,而Chianti似乎对我的出现很不满意。

“射rry?她是射rry?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当时,Chianti在知道我的代号后立刻不满的发问,看起来她应该还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性子还真是急躁。

“有问题吗?”

我轻描淡写的语气和冷漠的表情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她迅速用手中的枪瞄准了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当你的脑袋被近距离狙击的爆开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不乖乖待在实验室里会有什么问题了。”

“Chianti。”Gin的目光看向她,目光的冰冷让她的手臂僵硬了一下,但她还是倔强的皱起眉不肯放下枪。直到Korn握住她的手臂安抚她把枪放下,讨厌的被枪指着的感觉才终于消失了。

我大概能了解她为什么讨厌我。从基层做起一直到取得代号跟着Gin工作,她一定是吃了不少苦。而我这个从刚回到组织就拿到代号现在又和Gin一起出现的人,肯定让她感到自己的努力被玷污了吧。

天知道我多希望能和姐姐一样过着没有代号的生活。天知道我多希望我不是射rry。

Chianti不一样。我无法得知在接触组织前她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此刻她一定在对面的楼顶上,兴奋的盯着瞄准镜,等待着那个天真的以为用金钱就可以让我们帮他杀人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然后索要我们最后的报酬。

“很好,撤吧。”Gin满意的看着那个男人在前方不远处倒下,说了最后一句话,便中断了无线通讯器。

Gin和Vodka坐回了车子里,而我一个人坐在后排,保持着之前闭目养神的动作,一动不动。

“你负责把这些送到吧,”Gin扯开嘴角对Vodka说,“真是顺利的无聊啊。”

该说这话的人是我吧。我伸手握住扔在一旁座位上没动过抢,无语的看向窗外。

作为培训的内容,我学习了射击。但是除了对着靶子的时候,我的子弹一颗也没有离开过枪膛。

我怀疑所谓的【除研究药物外少量参与组织活动以保证忠诚】的理由,完全是Gin提出的。因为那位先生的命令是让GIN带我参加少量行动,而并没有要求我去杀人。而除BOSS的命令之外,Gin并没有多大的权利迫使我去杀人。因此这几次行动,我向来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度过的。最普通的任务和无聊的戏码,杀人,交易,灭口。我从来没有问过组织通过各种非法手段聚敛的巨款有何用处,也不在意因为我坐在Gin的车子里兜一圈风组织给我的账号中汇了多少钱。在我看来,与其浪费这些时间还不如关在实验室里批量杀死我的脑细胞。

一辆摩托车在我们的车边疾速驶过。有那么一瞬间我看清了Chianti的脸,带着得意而兴奋的笑容。

Gin的车子也发动了,在无人空旷的路上行驶。

他的黑色,真的是可以打破的吗?我再一次思索起这个问题。如同他黑色的保时捷,厚重的黑色服装,遮盖住金发的黑色帽子……这么浓重的黑色,是打得破的吗?是可以打破的吗?当他举枪的时候,那个金发的少年,会替他颤抖、哭泣吗?

我多想能找到他,但就算有人能做到,也不会是我。不会是正在同他一样沦陷在黑暗中的我。

“你在想什么?”Gin从后视镜中看着我说。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又转回去望向窗外:“没什么。”

我在想什么。关于救赎的,关于回忆的,关于物是人非的。想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来……呵,我忍不住轻笑,我居然会想这么荒唐的事。

我发现Gin还在从后视镜中观察我,想必刚才我的笑也被他看到了。

“哼,你打算每次都这样躲在车里不出来,把执行任务当作兜风吗?”Gin不再继续看我,转而点儿一根烟,冷笑着说。

“那你是打算每次都带着没有用处的我出来浪费时间吗。”我回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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