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睁开眼睛,刚刚呕吐的太用力好像撑断了还没长好的伤口,于是在卫生间门口地板上短暂的晕倒了一会儿。然后,刚好被GIN看到。
“啊——”被GIN从地上“扯”起来“扔”到床上,每一寸受伤的骨头都在强烈的抗议。我侧过身轻微的蜷缩起来,恶心和疼痛的感觉还是没有停止。身上好凉,似乎刚刚出过很多汗。
见我没有力气和他斗嘴,他便也默不作声,只是给我盖好了被,便出去了。
“起来,吃药。”好像只是闭了一下眼的功夫,我努力的睁开眼睛,GIN已经拿着药片回来了。
“不要吐在我的床上。”他看着我乖乖地吃下药,最后留下这么一句。
不会呀,只会弄脏床单而已……我诡异的扯动了下嘴角,又倒回去昏睡了。
……
热的。包子。和粥。
我惊讶的看到我的食物一改往常的风格还冒着热气,虽然还是套着外带的袋子。这个GIN还会做这种事么??
看起来好像如果我继续这么住下去,会发生更多奇怪的事情。这算不算是好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彼岸人非 18 [射rry]
借用了GIN的浴室,久违的好好冲洗了身体。
镜子前摆放着一些男士日用品,其中几乎没有任何保养品。是男人都这样吗,还是只是他不注意呢。嘛,当然和女孩子的习惯不同了。
我坐在浴缸里,轻轻地抚摸着腰上新结的疤痕。现在肋骨已经几乎没有痛感了。划伤的伤口大多变成了浅色的痕迹,大概过不多久就会消失了。这么看来,这次事故并没给我带来多大影响——当然,除了我被迫住在GIN家里这件事以外。
关于诸星大的调查似乎也已经告一段落了,尽管关于那个发信器以及他一开始打算放走那个人的举动很可疑,但我全然当做不知情。不是为他,只不过为了我和姐姐不受牵连。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他今天早上给我带回来的衣服。啊……他现在好像也在客厅里。看样子我穿着那身衣服离开的时候,身上会沾着他常吸的那种烟的味道了。
有点微妙的感觉。自从两周前我在他房间醒来以后到现在,渐渐的……
“喂,你不要随便进来呀。”我惊慌的看到GIN推门进来,并且几步走到我身边,我立即在浴缸里蜷成一团。
他在我旁边蹲下,看都没看我一眼。在找什么?
“我只是忘记了这个而已。”他抬起头看我,手里多了一把手枪。
我顿时哑然失笑:”干嘛特地来拿,是担心我会自杀,还是觉得我会出去杀了你?” 话说这个家伙难道就连浴室里都要藏一把手枪备用的么?
“别说的好像你真的会杀人似的,射rry。”他凑的更近的看着我的眼睛说,而我好像一直没有眨眼睛。
“……你应该出去了吧?”
“你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而且,不用我帮你洗头发了么?”GIN意有所指的说道,带着捉弄的笑着。因为肩部受伤没有办法洗头发,可能是实在很难受表现的太明显所以被他看出来了,就在这里帮我洗了一次头发……
——“不用了!”
我好像一下子红了脸。
GIN离开以后,心跳很快恢复了正常。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继续研制药品,GIN也没有和我说起关于组织的事情。似乎是偷来了一段时间,避开那些讨厌的事情,和他这么相处着。然而一切都会改变,或者说恢复原貌,在我回到我原本的位置后。
而我一直没有忘记这一点。所以即使有时他有些不明显的温柔,即使我们之间开始变的有些暧昧,即使我开始接受他玩笑式的调戏,而这一切表面上看起来都这么自然。然而实际上在我的感觉里,却因为太多说不出口的顾虑而万分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