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他在我耳边轻声地说。
我本来慌张的想要爬起来,GIN的左手却还是握着我的右腕,然后另一只手将我压在他怀中。只是做了这样子的动作,他甚至都没有用力,我却一动都不敢动。右手还僵硬的攥着他的衣服。
心脏无法控制的快速而有力的跳动着,我脑中几乎一片空白。
就这样过了很久,至少我觉得过了很长时间,感到心跳的速度渐渐缓和下来了。
“我从下面路过的时候,发现黑着灯,窗户却开着,”GIN开口说道,胸腔的共鸣震得我肩膀发麻,“对着敞开的窗户睡觉……如果我没上来的话大概你要嘴歪眼斜一阵子了。”
“那可未必……”我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在他怀里动了一下,身上的桎梏立即解开了。我犹豫着跪坐爬起身,却又不敢完全起身看他,于是在大致离开他怀抱的距离低着头,似乎又僵住了。
“只会嘴硬。”见我没有下一步动作,GIN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笑。然后这一次,他的唇结结实实的覆了上来。
我好像没有知觉一样任凭他□□我的嘴唇,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并不是很深的吻,他很快放开了我。然后我终于灵活了起来,在沉默几秒钟以后很快站起来走回桌前,随便的翻了几下桌上的东西然后发现其实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
……什么啊。
我面无表情的站在桌前,心里却乱成一团。
“没有睡够的话就再睡一会儿……今天会有其他工作的。”他站在我身后很近的地方说。靠的太近了……说话的气息几乎吹动了我的头发。
“知道了。”从我口中发出的声音又出奇的冷静。完全没有效果的闪躲了一下。
假如我如表面一样冷静就好了。翻腾的太过激烈的内心似乎快要爆炸一般……
在做什么啊!
彼岸人非 24 [Gin]
在所有可能发生的让我难以置信的事之中,有一件是,我竟在那里睡着了。
虽然睡的很浅,也不过几分钟而已。但是当我睁开眼睛看到射rry正在看着我的时候,确实感到吃惊。尽管有两日没合过眼,但往常就算是再疲倦的时候,我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放松戒备。
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射rry确实能轻易杀了我。她不会。不过要是换做其他人什么人也就未必了。所以说和她在一起我是安心的么?
床上似乎还有射rry那段时间留下的气息。
或许也不过是我又想起她了。
我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四下环顾一圈,也无事可做。作为GIN,有时会忙碌到在射rry的实验室睡着,有时候却又连续很多天闲的不知道做什么才好。用她的话说,早死的生活规律。
我点起烟,看着窗外不大不小的雨。已经快秋天了,雨也下的不如夏天慡快,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两天,让人烦躁。
不知道现在射rry在做什么。又是很多天没见过她,不过经常像这样考虑着应该隔多久、什么情况下见到她比较好,也让闲着的时间没那么无趣。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披上衣服出门。反正考虑再多也得不出结论,不如直接见了人再说。
因为在下雨,天色十分昏暗。从研究所外看她并未开灯,看来是不在。我坐在车里打电话给射rry,第一遍,没有接;第二遍等到我快要挂断了,她才接起。
“什么事?”
听声音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我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现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