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问过了那天的事,”朱蒂继续说,“似乎有个女人在更早的时候去过那户人家里,然后带着那个女孩走了。晚上的时候又送回了附近。”
“是认识的人么?”
“没有符合描述的人选。那个人也没有突出的特征,应该是日本人。”
“没什么线索啊。”我皱起眉头,掏出烟打算点上。
“啊,秀,在这里吸烟可不行啊。”朱蒂急忙提醒,我才想起来这里是公共餐厅,无奈地将烟收起来。思考问题时候果然还是能吸烟比较好啊……
“我先走了。”
一把火烧干净,果然是组织的作风。
那两个人的死应该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看起来应该是以那个孩子的性命来威胁两人自杀,然后在我们出现后将那个孩子送回由我们处置。不过至于理由什么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是不会明白的。
那个药品公司……就是眼前这个吧。我将车停在那栋大楼附近,拨通了她的电话。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么?”
十分钟后,宫野志保出现在我面前。我如果直接上去的找他的话会被别人看到,难保不会让Gin知道。所以只好麻烦她出来一下了。
“那个孩子已经被保护好了哦,不会有危险的。”我无视她的话,直接说道。
志保沉默了片刻:”为什么要告诉我。”
“也许你想知道?”
听了我的回答她突然笑了:”你应该知道我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我这次的举动已经足够让她坚定对我的怀疑了。而我就是要这样。她是怎么想的很重要,这关系到我该不该管她,以及如何去保护她。
“很多事是不要知道更好的。我只不过和你一样对一个小孩子动了恻隐之心,有什么不好的吗?”
“你不像这种人。”她很是直截了当的说。
那你觉得我像什么人?
“这就是你不对了,志保,”我回答着,试图看出她表情的变化,“在你看来,我不过是对组织有二心罢了。仅仅因为如此,你就认为我会是个对小孩子毫无同情心的人么?还是你觉得,可能对组织有威胁的人,都是坏人呢?”
她被我诘问的有些局促不安,不过还是很快反问道:”你这是承认了你对组织有什么企图吗?”
“我只对我想做的事情感兴趣。你就是不信也罢,我不想伤害你和明美。而你知道的越少,危险也就越小。”
志保表情凝重的看了我一会儿,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要回去了。”
看来我们在某种意义上,总算是达成了共识。我不否认我有所企图,她也暂且给我以不伤害她们为前提的信任。毕竟我们还算是同类人,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好人,至少,她不该是站在Gin那一端的人。
“最后问你一件事,”我叫住她,“你知道组织里有什么人想要阻碍你的研制吗?”特意去逼死那个生物学家,我想不到有其他的理由。
志保想了想,说:“贝尔摩得好像和这个药有关,听说是在我父母研制时期由她命名的。至于她对这药是什么态度就不得而知了。怎么了?”
“那家人有可能是被人威胁自杀的,所以假设了这个可能性。没什么。”
“什么样的人?”
“没有明显特征的日本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