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做这样无辜的表演,才能尽量的保全志保和我自己。而事实上我现在是一种想要哭的释怀的心情。
波本说,他“逃之夭夭”了。
他没事。至少,他没事。
彼岸人非 38 [Gin]
“我不知道。”
射rry依然一脸沉静的回答着,看不出一丝破绽。
“小猫咪还真是嘴硬呢……要不要试试这个呢?”Vermouth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针管,一脸挑衅的看向我。
有关诸星大事情的问话,Vermouth以防止我徇私为由,坚持和我一起审问射rry。呵,这女人只不过是不想放过哪怕一点有趣的事罢了。徇私,我吗?怎么可能。
“你自己决定。”我想到这里不禁冷笑,避开射rry直摄我的目光,对Vermouth说。
“等一下,”射rry突然说话了,很轻声的问,“他真的背叛了组织?”
“不然你以为现在这些是为什么?”我很快的反问回去。
她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然后又看向我:“我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不论什么情况下都顾虑着另外一个人,这一点,让我没来由的感到很烦,于是选择了此时更加能刺激她的说法:“她可是最直接的关系人,你认为呢?”
“跟她没关系。”她生硬地说着,沉着的面庞上终于看出来了一丝痛苦。我拿过Vermouth手中的自白剂,在射rry面前半蹲下,和她保持着同一视平线。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里面看不出一丝情绪。没有一丝属于我的情绪。
我突然便有些残忍了起来,将针管扎进了她的颈部,看着她的眼睛,以温柔的语气说:“现在更重要的,应该是证明你自己和这一切没关系,才对吧……射rry?”
液体缓慢的注入,我始终看着她的眼睛,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情绪——恐惧、震惊、失望……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可少用点啊Gin,变成痴呆可就做不了研究了……”Vermouth觉得好笑似的说着。
我当然会控制好用量。沉默着对视片刻后,她的眼神终于涣散下来,我扶着她变得无力的身体,让她好好地靠在椅子上。
“交给你了。”我看着射rry半晌,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正好有电话打过来,于是干脆推给了Vermouth。
……
等了半天以后,我得到了Vodka的调查结果。射rry确实和宫野明美有少量的邮件往来,而其中有一个邮包内容是磁盘。另外,宫野明美的邮件往来记录中,和南洋大学的广田教授曾相互邮寄过磁盘。
她曾经弄丢过一张磁盘,应该是存有药物资料的。将资料泄露出去转给广田正巳,有这种可能吗?但是,如果是这样,她当时应该不会让我知道关于磁盘的事。
应该相信她没有背叛组织吗?至少在自白剂的作用下,她也没有说什么可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