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这价格低的让我咂舌。我迅速的收起惊讶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以为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很贵的呢。”
“我家的儒良之箭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啦,只是岛上祭典所求的类似平安符的东西罢了……最近几年因为我家祖奶奶长寿了点才引来了这么多游客……真是大惊小怪的……”
巫女说着说着又进入了念叨的模式,我趁机问道:“那,命样今年到底是多大年纪了呢?”
“明治二年六月二十四日生!现在是129岁。”
这……可以刷新世界纪录了吧。我不禁愕然。
“好了,在这里写上名字吧,”巫女小姐将一个名册推到我面前,“这是为了不让号码混淆哦,对应着数字来。”
我拿起笔,在要写下名字之前看向Gin,他轻微的颔首。因为我并不确定透露自己的姓名合不合适。在拾壹下面写上宫野志保四个字,将笔递给Gin。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的真名是什么?
不及我多想,他便已经写下了名字。
黑泽阵。
在和君惠小姐闲聊了几句以后,我们告别她从神社离开。我立刻问出我思索了许久的问题:“那是你的真名么?”
阵与Gin同音。黑泽,姓如其人。很容易让人觉得这是个假名字。更何况Gin是白人,本名会是日本名字吗?
“算是吧。”Gin看了我一眼,模棱两可的答道。
是不是呢。其实我对他的过去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贝尔摩得的话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吧?呵,听说她已经回了美国,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彼岸人非 48 [射rry]
和Gin一起坐在被炉前吃晚饭,这场面……不可思议的滑稽。
和式房间,榻榻米,被炉。一切布景都太温馨了。Gin似乎也融合在这样的情境里,看他坐在那里吃饭的样子,和普通人一样,有一种几乎要忘记他是杀手的错觉。
“我吃饱了。”我将筷子放下,准备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而Gin也随即放下了筷子。
我已经起身到一半,又侧身跪坐下去:“怎么,不会睡觉的时间也要监视着我吧?”
“不满?”
我皱起眉,看着他嘲讽的样子。不由脱口问道:“你认真的?”
“呵……”Gin收起假笑,寒声说,“你觉得很好笑是么?”
我被他的语气一惊,左手用力的撑着地面,紧绷着表情正视他。
“现在由我和你一起到这里做调查游戏,这状况很好笑是吗?”Gin就坐在那里,微微昂首的注视着我,说不出的压迫感。
“……怎样?”我不知道哪里冒出一丝怒意,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还是同样生硬的反问道。
“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找麻烦!”Gin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却相当刺耳,“……我并不打算再见到你。”
好像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我不受控制的回敬道:“那,你认为我就想要见到你吗?”
“我只是来监视你的,”Gin似乎不想跟我争论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控制情绪,“你,只要服从安排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