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前段时间有报告说看到宫野明美进入了一家工作室,而那建筑是宫野博士名下的房产之一。虽然之后几番派人去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这女人绝对不肯老实下来。
不识时务的姐姐若不清除掉,你也活不下去的,射rry。
——这句话就是无法说出口。甚至只是看到她就感到焦虑。
“大哥,就在这里等着吗?”Vodka在一旁叫道。
“啊……”我漫不经心地向车窗外看去,那个占据了视线的摩天轮所在的地方是新建成的游乐园。我突发奇想:“先去确认一下对方来没来吧。”
“好的大哥。”Vodka应声准备将车开向交易地点,我伸手拦住了他:
“往回开,去那边的游乐园。”
“啊?可是……”
“事前暴露在交易地点会增加风险,要先在远处观察他是不是一个人来的。”我以你是白痴的口吻回答道,然后Vodka一副“原来如此不愧是大哥”的表情乖乖地将车开往游乐园的方向。当然对于我“摩天轮太慢,坐云霄飞车速战速决”的说辞也毫不怀疑的接受了。
其实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排在一群普通人的队伍中等待做云霄飞车,这经历真是够有趣的了。如果让Bourbon之类的家伙看到还不知道会怎么讥笑我呢。
本来只是想试试高空和高速能不能让我甩掉最近莫名其妙的无力感。但是这一次倒是有了意外收获。
在高速行驶的云霄飞车上被钢琴线割掉脑袋,这可真是好景色。呵,女人还真是可怕的生物。……到时候射rry会想杀掉我吗?也许会吧。
之后等了很久案件才告破。我让Vodka自己去见他的交易人,自己在附近等待。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个爱多管闲事的高中生侦探。
我听到撤离的警车还在附近,于是放弃了用枪,捡起一根木棍慢慢地接近正在全神贯注的拍照的愚蠢的小侦探。然后猛然一击——
“到此为止。”
Vodka赶过来,大概也发现这就是刚才在案发现场破案的那个侦探,惊慌地问:“要不要把他做掉?”
“不行!我们才刚从凶案现场脱身!”我不耐烦地制止他动手。连这种小事都能让人跟踪,真是让人头疼。
我突然想到口袋里放着的药盒。那是今天见射rry时她刚刚交给我的,据说是改良过的。呵,还一次都没在人身上试验过呢。
就让你有幸成为第一个牺牲者吧。
我将药灌进了那个名侦探的嘴里,看着他倒地抽搐。
“拜拜……名侦探……”这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捏紧手中的药盒,焦躁和无力感一扫而空。这几年来你所研制的药又杀死了多少人呢,射rry……看吧,我记得这个小侦探也是有个哭哭啼啼的女朋友等着他回去的吧。你让多少人尝到了失去至亲的痛苦呢?
……所以可不要为即将降临在你身上的不幸再哭泣、怨恨啊。
彼岸人非 60 [射rry]
醒来的时候,我惊讶于已经大亮的天色。看看手表,已经睡了八个小时,但仍然觉得昏昏沉沉的。
呵,体力不如从前了啊。
我闭上眼睛,稍微又歇了一会儿。然后听到了房间的另一端邮件的响声,于是,无奈地爬起来。
伸手晃动一下鼠标,屏幕瞬间亮起来。点开闪烁的新邮件,来自一个陌生的地址,看起来是属于组织的。附件的名称是人体试验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