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boy,最近过的怎么样?”话筒里传来轻快的话语,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朱蒂老师给我打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吧?”
“真不愧是boy,不错,我们现在在日本哦,”
新一手微顿,随后缓过神,拿着水壶不停的给着蓝色的两盆盆栽浇水,语气略带询问,“难道是……他们有什么动向了?”
“是啊,据可靠消息,他们好像又新加入了一个成员。”朱蒂声音一沉,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新加入?新一沉吟片刻,必须弄清楚是谁,“那知道是谁么?”
朱蒂轻轻摇了摇头,随后一顿,发现对方并看不见,语气略带可惜,“并不知道。”
新一浇花的手停下动作,目光依然盯着那盆机智阳光的黑羽快斗,思考片刻,应该去问问某人,他眯起眼睛,看来这个新加入的成员让朱蒂探员她们头疼不已,要么不会特意打来电话的吧。
“我知道了,朱蒂老师,有情况请通知我。”挂掉电话新一继续浇着花,思绪却漂的很远。
清凉的夜晚,落地窗的窗帘被夜风吹拂得随意飘动,空寂的夜色悠远而宁静,床上的少年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他睡衣,身体因为噩梦不停的摆动,嘴里却不停的喊着,
“对不起……”
“新一……”
“啊,新一—!”
被噩梦惊醒,猛的坐起身,他大口的喘着粗气,静默了良久,快斗茫然半日才起身开灯,低头看了看湿透的衣衫,起身去了浴室。
哗哗的流水声传来,花洒不停的打在他头上,渐渐的,神智逐渐清明,他皱着眉,努力回想刚才的梦境,却一无所获,到底怎么回事?工藤新一么?自从见到他每天都会被噩梦惊醒,醒来却又记不得,但是一见到他那种莫名的心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洗好澡,快斗靠着墙壁站在窗前,却觉得心里很空,明明是盛夏,却冷得他直打哆嗦,神色低迷,自嘲的笑了笑,不过就是个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双眸回到窗外,却不直觉的低声呢喃道,“工藤新一……”
站立了良久,感觉到腿逐渐发麻,回过神,准备拉起窗帘,眼尖的他,却发现窗外一辆黑色车牌号为356A的保时捷静静的停在那,快斗眯起眼睛,冷笑了一声。
“哗—!”的一声,拉好窗帘,阻挡了视线,转过身不去理会外面的车辆,当他在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那辆车发出引擎的声,由近到远。
“大哥……万一他想起来怎么办?”伏加特开着车,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后方的琴酒,担忧的开口道。
琴酒吸了口烟,没有立马的回答他,而是眯起了眼睛,银白色的发丝因为车窗外的风,微微晃动,良久冷笑一声,“恢复了就解决掉。”
“可是……那家伙是怪盗基德,他……”
“没有可是,没有什么可以逃出我的掌控,包括……雪莉。”
琴酒凛冽的眼神,让伏加特背后不禁一凉,低声应道,“是,大哥。”
“嘎吱”一声传来,瞬间那黑色的保时捷消失在街道,仿佛不曾来过,徒留那保时捷的尾气,不断的在空中慢慢散开,直至消失。
阳光透过窗帘的一角射入室内,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用手挡着那丝光亮,皱眉睁开迷朦的双眼,脑海顿了两秒,随即起身,穿好了衣服。
“新一,走咯”
打开门看见等在外面的毛利兰,新一嘴里叼着一片面包,拿起公文包,“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