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涉及了什麼可怕又危險的經歷,所以萩原警官不想讓松田警官想起來呢?」很能共情的毛利蘭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可怕的經歷……」工藤新一摩挲著下巴,「松田警官的視力顯然也出了些問題……什麼樣的經歷會引發五感的喪失呢?囚禁拷打?還是被餵了什麼毒藥?可松田警官是爆處組的警官吧,會接觸到這些東西嗎?」
想到那支掉在地上的筆,工藤新一補充道:「松田警官似乎對肢體接觸也有點應激的不良反應,所以才會沒接住我遞過去的筆,肢體接觸……肢體接觸……」
聽著工藤新一念叨著自己觀察到的東西,澤田弘樹呆滯著眼神和同樣呆滯的毛利蘭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都是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誒!!!!!!!!
不……不可能的!!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啊!!!
發現自己兩個小夥伴的反應,工藤新一疑惑道:「你們是想到什麼了嗎?」
「咳,我也不太確定……總之,我們之後找時間再去拜訪一次松田哥哥吧,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跑遠的澤田弘樹,又看看面帶猶豫的毛利蘭,工藤新一靈光一閃:「難道……喂喂,不可能吧?真的假的?」
等等,結合萩原警官避而不談的態度……可是,這也太……
可惡,松田警官怎麼可能……
可是松田警官確實長得非常好看,身材比例也很好,結合本國有些人變態的行為,被人下手不是沒有可能,如果是這種情況,確實就能解釋之前的那些情況……
被突兀地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工藤新一心緒紛雜地跟自己的面面相覷,最後兩人頂著巨大的衝擊沉默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送走了來拜訪的三位小朋友,松田陣平沒有試圖去看萩原研二收起來的本子,他找出萩原研二帶來的衣服換上,然後把萩原研二趕出去辦理出院手續,自己則慢騰騰地收拾著病房裡的東西。
所以……hagi現在對自己,是不是有點保護過頭了?
松田陣平又想起了之前額頭上溫熱的觸感,突然就笑了一聲。
啊,也行吧。
一襲白煙在指尖飄飄蕩蕩地散開,萩原研二站在警視廳的吸菸室里,安靜地看著窗外發呆。
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爆處組相熟的前輩走進來,看到萩原後笑著打了個招呼:「喲,萩原,你也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