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雜亂無章地浮現,萩原研二勉力壓下悸動的心緒,專注於幼馴染的狀態。
雖然……昨晚的小陣平真的好迷人……
但是,小陣平昨晚其實很害怕吧,最開始的時候一直很僵硬,過了很久才放鬆下來……
明明對這樣的接觸非常不適……但即使是這樣,小陣平也沒有拒絕自己……
心裡酸酸漲漲地滿溢著說不清的情緒,順著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徹底打散了萩原研二心中潛藏的膽怯與不安。
真好,小陣平也是一樣地愛著hagi。
所以……無論小陣平是真的想要走出過去的陰影,還是單純為了研二醬在勉強自己,讓小陣平主動做出這樣的事強行證明自己——這種事,再也不可以發生了。
想起戀人的種種安撫和努力,萩原研二勉力柔和了眉眼。
也許……自己也真的可以再放鬆一點。
小陣平不是那種會因為曾經受過的傷害就停滯不前的人,這一點,小陣平一直在用行動證明著。
所以……或許研二醬也應該不要再束手束腳地瞻前顧後,這樣只會讓小陣平察覺不對,然後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在松田陣平又陷入沉睡後,萩原研二悄悄地離開房間,來到了陽台上。
吹了吹風,萩原研二捋了把頭髮,掏出手機給幾個同期發了信息。
既然現在小陣平的狀況有了變化,而且還察覺到了他們一直在極力掩蓋的事情,那就要轉變一下對這件事的態度……
三更半夜做完任務回到安全屋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剛剛在床上躺下,看到信息的降谷零猛地彈起又跑進了隔壁諸伏景光的房間。
聽到有人回來就注意著動靜的赤井秀一:所以,這個點,波本和蘇格蘭真的沒有問題嗎?
看著跑進來的幼馴染,諸伏景光套上睡衣,輕聲道:「zero,你忘了穿上衣了。」
「啊……」降谷零這才發現自己只穿著褲子就跑了過來,但想到面前的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降谷零也沒有再回去,而是晃了晃手裡的手機,「hiro,萩原的信息。」
「嗯?我們昨天才去過,是有什麼突發情況嗎?」諸伏景光疑惑道。
深吸了一口氣,降谷零道:「昨天我們走後,松田和萩原……睡了,而且松田好像察覺到我們在隱瞞的事了。」
「……怪不得。」諸伏景光恍然大悟,「我就感覺有點奇怪,昨天松田太配合了,明明知道我們在灌他酒,卻一點都沒有反對,原來是他也想趁機把萩原灌醉嗎?」
「是啊,一直都以為那傢伙直來直去地不會做這種事,最後反而大意了。」降谷零無奈道,「吃飯時候說的話,其實也是在試探我們啊。」
「畢竟……要查出那麼多情報,必須學會隱藏自己去套取線索吧。」諸伏景光沉下眉眼,「就跟我們一樣,zero,雖然他沒有像我們一樣來到這裡,但是,某種程度上,他也算是暗中的一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