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垂下眼帘:「可以跟研二醬說說嗎?」
「……」松田陣平抬頭,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道,「……我夢到你這傢伙在拆彈時候殉職了,哪裡都找不到你。」
收緊抱著人的手臂,萩原研二柔聲道:「hagi會一直在小陣平身邊的,我保證。」
「嘖,知道了。」從戀人懷裡掙脫出來,松田陣平摸摸臉甩掉突然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想起之前的想法,松田陣平開口:「hagi,過段時間,我們出去度假吧,叫上工藤他們幾個。」
「嗯?可以哦,小陣平有想去的地方嗎?」萩原研二一邊問著,一邊重新開始準備早餐。
「嗯……去月影島。」
「誒……是沒怎麼聽過的地方呢,小陣平是在哪裡看到的?」萩原研二似乎沒怎麼在意地詢問著。
雖然,他也確實沒太緊張。如果是涉及那個組織的事情,小陣平是不會叫上幾個小朋友一起去的。
「就是偶然看到了,有點興趣。」松田陣平遲疑了一下,「其實我自己去也行,但是我感覺……」
「不可以哦,難道小陣平要留下研二醬一個人在家裡獨守空房嗎?真過分。」萩原研二把做好的早餐端上餐桌,然後回過頭,「既然是想出去玩,一個人去可不行啊,小陣平。」
「行吧,那到時候我們先問問工藤他們的時間。」
到了爆處組,松田陣平例行在沒有案件的時候練習拆解著各種炸彈的模型。
自從觸覺處於屏蔽狀態後,松田陣平便重新開始了對各種工具的熟悉和拆彈練習,畢竟在沒有觸覺的情況下,力度反饋等重要感知的缺失很有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只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松田陣平在練習初期不免時常傷到自己,但好在都是小傷口,大多數都被松田陣平盡力隱藏了起來,但手指上留下一些細小的傷痕和繭子卻是在所難免的。
又熟練地拆完一個模型,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準備起身去茶水間泡個咖啡。
還沒站起來,桌子上就傳來一聲輕響,松田陣平抬頭,接收到萩原研二甜蜜的wink:「噹噹,研二醬特供咖啡~」
「謝了。」松田陣平毫不意外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稍微又精神了一些。
「小陣平還好嗎?」萩原研二摸了下松田陣平的眼角,「明明晚上有好好睡覺,但精神卻好像越來越差了呢。」
松田陣平怔了下:「你進我房間了?」
「嘛。」萩原研二一點都不心虛,「畢竟研二醬之前看小陣平好幾次都沒睡好,就想進來看看小陣平是不是像以前一樣,晚上偷偷研究模型不好好睡覺,結果意外地發現,小陣平真的有在老老實實地睡覺誒。」
「嘖,那種事我後來都只在第二天不上班的時候做吧。」松田陣平半月眼吐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