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淺井成實將茶水放在松田陣平面前,然後坐下道:「這位警官先生,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就算是警察,深夜拜訪獨居女士也太失禮了吧?」
松田陣平沒有碰桌上的茶水:「啊,如果你真的是一位女性的話。」
「這……這是什麼意思?」淺井成實臉上掛上了勉強的笑容,「松田警官說的話,我不太理解。」
「你真的不理解嗎,麻生成實先生。」松田陣平凌厲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對面的人。
被叫破了身份,麻生成實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往後一靠,兩隻手緊緊地握著手裡的杯子。
「警官先生,你是怎麼發現的?」
松田陣平手肘撐在膝蓋上:「我怎麼發現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知道你父親的死因了吧?在上一任村長死的時候。」
看著眼前的青年沉默點頭,松田陣平直接道:「趁著還沒有真的手染鮮血,放棄復仇吧,把他們交給警察,沒必要為了復仇搭上自己的性命。我想,比起復仇,你父親也應該更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麻生成實張了張口,無奈地苦笑道:「從被警官先生你知道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可能復仇了,一旦我想要動手,你一定會阻止我的吧?」
「這是當然。」松田陣平點頭。
「可是。」麻生成實露出迷茫的表情,「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根本找不到證據證明他們是殺害我家人的兇手。」
「證據的話,其實是有的。」迎著麻生成實驚訝的眼神,松田陣平問道,「你和你父親是不是會用樂譜來交流?」
「確實……但是松田警官你怎麼知道……」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道:「你知道那幾個人一直要求你父親在海外演出的時候幫忙購買毒品嗎?你父親後來不想幹了,這就是他們殺他的理由,而這些,都寫在了一份你父親留給你的樂譜里,如果你去警局認領遺物,應該是可以找到的。」
想了想,松田陣平補充道:「如果你不想暴露身份,由我去幫你拿也不是不行。等拿到了那份樂譜,你就可以去申請重新調查。另外,他們交易毒品的地方就是你父親留下的那家鋼琴,鋼琴的底部有一個暗格,他們會利用暗格進行交易。」
聽著那些事情被面前的警官先生娓娓道來,麻生成實又驚訝又激動,他有些語無倫次地問道:「這些,這都是真的嗎?我、我會自己去拿的……可是這些事情您都是從哪裡知道的?難道您之前也是這邊的人嗎?但是我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您……」
「我只是一個過來遊玩的警察罷了。」松田陣平擺了擺手,從沙發上站起來,「明天跟我一起來的小朋友說不定會來拜訪你,可以跟他好好聊聊,那傢伙是個小偵探。」
「……偵探?」
「啊。」松田陣平點頭,「我想,如果你願意的話,或許可以和他聊聊你的心路歷程,他應該很少碰到抱著死志去復仇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