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旖這才反應過來,忙問道:「小桃呢?你將她怎樣了?」她說著,掙扎著就要下床,可腳剛一落地,小腹又是一陣疼痛,她只得又坐回了床榻上。
李琳琅見她如此,忍俊不禁。「荀姑娘,」她問著,想了想,又憋著笑,「什麼……孩子?」
「嗯?」荀旖忙閉了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微微垂眼,看向了自己的小腹。
昨夜她應該是流產了吧?她想。
「你不會以為,自己小產了吧?」李琳琅的聲音輕飄飄地響起,又落入了荀旖耳中。
荀旖一愣:「啊?」
「你來月事了,疼暈的。」李琳琅淡淡說著,又若無其事地飲了一口茶。
月事……疼暈……
荀旖現在覺得頭也開始疼了。
「原來這就是痛經啊,」荀旖想,她來了六年的月經,還是第一次痛經,「這也太疼了!」
「不過,本宮倒是很好奇,荀姑娘為何會覺得自己身懷有孕呢?」
「不用你管,」荀旖忙說著,又嚴肅起來,怒視著李琳琅,問道,「小桃呢?」
「你猜啊?」李琳琅放下了茶,對著她笑。
荀旖見了她這欠打的神情,只想衝過去和她拼命。反正經歷了昨夜,私逃不成,她估計也沒有什麼好下場了。可她試著站起來,卻已虛弱到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李琳琅見了荀旖這模樣,又只是笑:「荀姑娘,火氣還挺大的嘛。」她說著,又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微笑說道:「你那丫鬟,還真是忠心耿耿。昨夜,她哭著跪求本宮不要治你的罪,又說所有的罪責,她可一人承擔,只要本宮能饒過你……她聲淚俱下,就連本宮看了也有幾分心軟,又怎能不順了她的意呢?」
李琳琅說著,語氣里略有些陰森。她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荀旖的床榻前,開口道:「荀姑娘……啊!」
一句話還沒說完,只見荀旖猛然用盡渾身力氣站起身來,忽地一下向她撲來。她一時躲閃不及,竟直被荀旖撲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反正我也活不久了,不是嗎,」荀旖發了狠,努力去掐住了李琳琅的脖子,說著,「小桃是我在這裡最親近的朋友,她出了事,我可不介意極限一換一!老娘就是死也要拉上個墊背的!」唯唯諾諾畏畏縮縮這些日子,荀旖終於釋放了她的本性,也沒什麼好忍的了。
李琳琅被她壓在身下,又掐著脖子,卻一點都不慌。荀旖沒什麼力氣,她掐脖子的力度和沒掐一樣。於是,李琳琅還不忘嘲諷:「哦,原來柔弱的荀姑娘,也可以這麼兇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