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一下朋友嘛,」荀旖回答著,又嘆了口氣,「雖然她只是個紙片人,但我還挺喜歡和她相處的。在這故事裡,也就和她相處最為輕鬆。」
「紙片人……」李琳琅念著這三個字,若有所思。
「怎麼啦?」荀旖見她沉思,又問著。
「沒什麼,」李琳琅說著,又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荀旖,「只是想到,就在幾日之前,你也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紙片人……那日,你還一直在我面前說周浦淵……唉,著實將我氣到了。」
「這也不能怪我,」荀旖為自己辯解著,「是你瞞著我,才讓我一直用看待那個惡毒女二的眼光來看你。」
「可就算是真正的她,此時的她也還沒黑化呢。你當日那套說辭,著實不妥。」李琳琅說。
荀旖一時語塞,想了想似乎真是這麼回事。她也不嘴硬,果斷認輸:「也是。我狹隘了。」又道:「不愧是作者啊,把人物心理揣摩得透透的。」
「謬讚了。」李琳琅說著,幾口便將碗中的杏酪吃了個乾淨。放下碗,她便立即又連續大口飲著茶,絲毫不顧及儀態,看樣子是摒棄了這個時空的繁文縟節、回歸本真了。放下茶杯,李琳琅終於又感慨道:「不過,的確,我太了解他們了。」
「所以,馮姑娘她……」荀旖並沒有被李琳琅一打岔就忘記自己的問題。
「放心吧,」李琳琅說,「她沒事。現下,只看她自己會如何抉擇了。」她說著,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看著漂浮在水面上零星的茶葉,忽而忍不住眉頭一皺。
荀旖聽了這話,略微放下心來,聽起來一切都在李琳琅掌控之中。「那你覺得她會如何抉擇呢?」荀旖並沒有注意到李琳琅的微表情,她只是在擔心著馮晚晚。
李琳琅依舊只是搖頭:「我們還是,拭目以待吧。」她說著,又抬眼看向荀旖,道:「說起來,這月二十七日是晉王二十五歲生辰,也沒有幾天了,我還得準備些賀禮呢。」她說著,又飲了一口茶。
「他今年的生辰,很重要嗎?會發生什麼事嗎?」荀旖忙問。
李琳琅道:「倒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是周浦淵和馮晚晚成親後第一次一同出門赴宴而已。因是晉王生辰,我和楚王都會去,所以,場面會有些熱鬧。在原文裡,是有些小摩擦。」說著,她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隨即又立馬給自己續上了一杯。
「那……哦,算了,沒什麼。」荀旖欲言又止。聽了方才李琳琅的話,她是心癢難耐,人類本能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動,恨不得立馬就到晉王生辰那日看熱鬧。可她轉念一想,自己如今似乎也不能獨善其身,而自己的存在本就會擾亂故事線……她便又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