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荀旖說著,笑了笑,「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她或許才是這世界上最懂你的人。」
畢竟你人都是她寫出來的。荀旖想。
這邊,李琳琅和晉王妃有說有笑的。晉王妃雖然已做了好幾年的王妃,可在這樣的場合卻還是有些侷促,見李琳琅主動來找她說話時,她竟還道了一句「多謝殿下」。
「嫂嫂何必客氣。」李琳琅笑著,拉著她坐了下來。李琳琅隨口說著些閒話,晉王妃卻只是謹慎地微笑,答些「是」「對」之類的字眼,其餘的,竟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李琳琅倒也不在意,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因晉王妃出身不好,這些年,長安城裡的達官顯貴沒少笑話她。謹慎一些,也是應該的。「嫂嫂的針線活做得真好,依我看,比內府做得還好呢,」李琳琅說,「前些日子在上林苑,我見著了晉王哥哥身上那絡子,很是精緻呢。」
「他……殿下他,帶在身上了?」晉王妃的眼裡總算出現了幾分驚喜。
「是呢,」李琳琅笑道,「一直帶著。」
晉王妃聽了,只是垂眸淺笑,竟也沒再多說什麼。李琳琅看著她,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口。
知道太多人的結局,也不好。
這邊,荀旖和馮晚晚見李琳琅正和晉王妃聊著,知道也不便過去打擾,只能在窗邊站著。「好啦,別說我了,」馮晚晚在人前笑得十分端莊,「涵真道長近來如何?聽說道長在街上救了一個姑娘,還經常去聽曲兒呢。」
「啊?我,我只是去欣賞藝術,」荀旖有些驚訝,又問,「你怎麼知道的。」
馮晚晚嘆了口氣:「那日,偶然聽見武進侯說了一句。」
荀旖剛要再說話,卻見芷薈上前小聲對李琳琅說了一句:「殿下,都準備好了。」
「那,嫂嫂,我們便入席吧?」李琳琅卻先看向了晉王妃,笑問著。
晉王妃笑著點了點頭,李琳琅又給了芷薈一個眼神,便又婢女去請女眷們入席。荀旖和馮晚晚見狀便知今日沒這許多機會說話了。無法,荀旖只得忙忙地對馮晚晚道了一句:「小桃聽說你今日也要來,特意準備了許多拿手的糕點。我們已裝好了,等你回去時,記得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