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荀旖帶著哭腔,連連點頭。
「你的行李可帶回來了嗎?」李琳琅又強笑著問道,「你好狠的心吶,自己離家出走,連貓都不給我留下。」
「行李沒帶回來,但已經收拾好了,我本想著、想著……」荀旖說到此處,忽然閉住了嘴,又忙道,「我這就回白雲觀取回來。」
「你是怕我不要你了嗎?」李琳琅問。
荀旖沉默了一瞬,又毫無底氣地說道:「對不起嘛……」
「我才不會不要你,」李琳琅說,「荀旖,我是說什麼都要把你留在身邊的。」
荀旖聽了,吸了吸鼻子,又忙補了一句:「那你以後也不許說不干我事那樣的話了,我……真的會生氣的!」
「好,」李琳琅忙道,「我知錯了。」
兩人靜靜地抱了片刻,荀旖卻忽然想起來那小盒子還沒放到該放的地方,不由得急了,忙指著那盒子,道了一句:「還有那個……」
「不急,」李琳琅道,「陳勝吳廣有鯉魚書,漢高祖有斬白蛇起義,可那都是在起事前用的一個說服天下人的藉口。我現在到底還未成氣候,這讖言出現得太早了,反而不合適。」
「啊?」荀旖一時著急起來,又叫道,「虧了虧了。」
「怎麼虧了?」李琳琅問。
荀旖放開了她,連聲嘆息:「本來和那虛靜老道說好了給他三個月的俸祿,結果他聽了活之後坐地起價到六個月,我實在是不會講價……我現在一窮二白,攢下來的錢全給他了,成了個窮光蛋。如今這帛書還用不上,可不是虧了嗎?」
「現在用不上,以後總會用上的,」李琳琅笑著看了一眼那盒子,又對荀旖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虧的。就算你沒錢,我也可以養著你,我很有錢的。」
荀旖總算鬆了一口氣,又笑著點了點頭。「好,」荀旖說,「我相信你。」
李琳琅聽了,也笑了笑,又埋首外她身前,輕輕蹭了蹭。「荀旖,」她的聲音又軟了幾分,「我好想你。」
語調軟媚,誰都能聽出她想做什麼。
荀旖臉一紅:「那個,我行李還沒拿回來,還得回白雲觀。」
李琳琅的手已摸在了荀旖的腰帶上,手指輕輕繞了繞,腰帶便落在了地上。「沒事的,」李琳琅說著,握住了荀旖的手,「等一等。」
「快下雨了,怕是等不得,」荀旖眼睜睜地看著李琳琅牽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還有,參辰,也在白雲觀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