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服頷首道:「侯爺此言有理。」
周浦淵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寫著拜帖。沒一會兒,拜帖寫成,他便將拜帖放在手邊晾著,又起身去看牆上的地圖。剛看了沒多久,便有人來報,說趙淨的兵馬已到了城外了。周浦淵只點了點頭,道:「告訴他們食宿已備好,讓他們先自行安頓吧,行軍勞頓,只怕都累了。」說著,又對余服道:「那拜帖,送去萬峰將軍那裡。」
余服聽了,忙拿著拜帖出去了。周浦淵只立在地圖前,看著地圖沉思。不一會兒,余服便回來了。
「如何?」周浦淵問。
余服竟有些氣憤:「他好無禮,連帖子都不收下,便急著讓兵士打發屬下走,屬下連他的面都沒見到。」
「哦?」周浦淵總算又提起了幾分興趣,「大約這些人總喜歡做出這些佯狂之態吧。」
「那這名帖……」余服小心問著。
「改日再送吧,」周浦淵又看向了地圖,「多送幾次,我再親自登門幾次,他就聽話了。跟著建平侯府沒出路,他是個聰明人,心裡應該有數。這些人向來都是如此,一開始扭扭捏捏不情不願的,都是惺惺作態罷了。」
余服忙頷首道:「侯爺高見。」
可是周浦淵沒有想到,在邊城整頓這幾日,他竟是連那萬峰將軍的面都沒有見到。無論他如何威逼利誘,那萬峰將軍就是不肯露面。如此一直到他班師回朝,從邊城到長安城外這一路上,他想去堵那萬峰將軍,不知堵了多少次,可一次都沒成功過。
這倒是徹底勾起了周浦淵的興趣。
入城之時,周浦淵還在囑咐余服:「打聽一下萬峰的家世背景。」
「是。」余服應了一聲,忙吩咐下去了。
正在周浦淵騎著高頭大馬進城之時,馮晚晚已經提早進城入了虞安公主府。她沐浴更衣,換下了戎裝,又成了那武進侯府端莊的夫人。看著那盔甲,她頗有些不舍,用手在上摩挲了許久,方才離開。
李琳琅看著馮晚晚,不由得嘆了口氣:「這怕是不好向武進侯府和寧成伯府交代啊。」
出去快兩個月,馮晚晚曬黑了不少,人也瘦了。她手上甚至還多了一道疤,一看就是利器所傷。這還是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又該是怎樣的情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