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香丘,保護公主府,盯緊晉王府,」一出宸安殿,李琳琅便對芷薈吩咐著,「秦霖風手中應該有些能調動的兵馬,他也認識一些將領,讓他做好隨時出兵的準備。」
若此事真是晉王做下的,那他絕不會只甘心毒死一個李景佑。毒殺李景佑一事遲早會查到他頭上,他這樣做,只是為了先發制人。
更何況,李景傳認為她支持景佑。若他真鬧起來,虞安公主府不可能獨善其身。
「是,殿下。」芷薈忙應了一聲。
「通知禁軍時刻警惕,今日皇城要加強防守。」李琳琅又說。
「是。」芷薈記了下來。
「還有,若晉王真的要出兵,」李琳琅又低聲補充著,「只要他一出兵,便通知禁軍和秦霖風,然後,讓香丘把晉王妃帶走。」
「殿下?」芷薈不解。
「一定要將她帶出來,」李琳琅強調著,「男人做下的孽,憑什麼讓女人跟著受苦!」
芷薈聽了,只默默點頭,然後便忙讓混在侍女隊伍里的死士去傳話。李琳琅則一路向王貴妃的寢殿而去,於情於理,她都該去看看的。
還沒到王貴妃的寢殿跟前,她便聽見了那痛徹心扉的哭聲。就算李琳琅和王貴妃、李景佑交情不深,可她聽見了這哭聲之後,卻還是難免鼻酸一回。
只是現在絕對不是傷心的時候。
「王娘娘!」李琳琅帶著哭腔喚了一句,大步走進了王貴妃的寢殿,只見王貴妃果然拿著一把剪刀,她頭髮凌亂、滿臉淚痕,就守在她的床榻前。李景佑就躺在那床榻上,眼角嘴角的血跡都還沒有擦乾,臉色也不正常的發青。
「別!你別過來!」王貴妃用剪刀指著李琳琅,嘶喊著。
芷薈見了,嚇了一跳,忙擋在了李琳琅身前。李琳琅無奈搖頭,拍了拍芷薈的肩膀,又從她身後繞了出來。「王娘娘,我是虞安,」李琳琅說,「我是來幫你的。」
「滾!」可王貴妃還是拼盡全力地吼著,「誰都不許過來!誰都不許過來!你們都是壞人,都存心害我的景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