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涵聽不明白了:「什麼?」
「可是,如果她告訴了我,我又能做些什麼呢?就像她常常說的,一切早已註定。我們的相遇,就註定著最後的分離,而那時的分離,又導向了我們的相遇。」荀旖說。
「啥?」高子涵根本聽不明白。
荀旖苦笑一聲:「更何況,她是肯定不會告訴我的。我越想便越是知道,她不會告訴我,她是絕對不會告訴我的。她就是這樣的脾性,我太了解她了。」
「荀旖……」
「子涵,」她說,「你知道最可氣的是什麼嗎?」
「什麼?」
「就是……我現在氣得想罵她,都不知道該用她哪一個名字。」
高子涵笑了:「這又是為什麼?」
荀旖搖了搖頭,她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又說:「後來……我曾經夢見過她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夢裡的她還是舊時模樣,立在假山石上,向我砸石榴花……我想上去找她,可那明明是假山石,卻又好似成了萬仞高山,我爬呀、爬呀,卻怎麼爬都爬不到頂。最後,我只能在假山下,抬頭看著她。」
「還有的時候,」荀旖說,「我會夢到她坐在龍椅上,批奏摺。」
高子涵聽到這裡不禁笑了:「你這夢還挺有野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