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稀奇了,因為是他瞎編的。
裴令腹誹了兩句,接著道:「高中那會兒了,也是個男生。一開始裴予質對那個男生挺好的,但戀愛談到後面就本性暴露了,稍有不順心就動手。」
他說著,轉頭看了眼小少爺。沈然聽得很認真,但好像沒被嚇到。
所以他加大劑量:「不止動手,還囚禁,關小黑屋你懂嗎?」
小少爺搖搖頭,又點點頭,神情終於多了幾分凝滯。
"那男生父母都不在了,家裡只剩下一個年邁的奶奶,所以沒人管他。放寒暑假的時候,他就被裴予質帶走關起來,手腳都被鐵鏈拴著,活動範圍只有一間屋子那麼大。"裴令越編越順暢,「裴予質白天在人前一本正經,晚上就回屋子裡折磨那個男生,那叫一個慘無人道。」
在他開始滔滔不絕的時候,沈然忽地止住他的話音。
「等等!」小少爺往後瑟縮了一下,「這……是真的嗎?」
裴令鄭重點頭。
「那也太可怕了……裴予質竟然是那樣的人……」目光慌亂了片刻,沈然問道,「你說裴予質晚上折磨那個男生,怎麼折磨的?」
裴令想了想,按照一般的小說發展,那應該是十八禁內容了,不太適合從宋泠的嘴裡說出來。
他委婉道:「身心的折磨,那是一種占有欲強烈到極致而產生的變態行為,說不上是喜歡還是恨。你應該不會想經歷的,難道你想讓裴予質看上你嗎?」
沈然連連搖頭,連殘影都搖出來了。
裴令適當地放輕了語氣:「所以說嘛,我是來救你的。」
小少爺比他預料中還好騙,不到一會兒工夫,看起來就相信了八九成。只是他不能讓沈然把這些事情說出去,如果以這些瞎編的話為理由,去告訴沈照玄,要求取消婚約,那裴令的謊言會被立刻拆穿。
他想了想,補充道:「這些都是託夢的內容,不能讓我倆之外的人知曉。」
沈然點頭,但看起來有些猶豫。
「這是裴予質最深的秘密,要是被你揭穿,他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沈家的。」裴令又開始忽悠,語氣故弄玄虛,「以他的性格和手段,沈家怎麼著也會受到重創,你忍心看見由你父母和兄姐經營壯大的企業,有朝一日因為你而衰敗嗎?」
這一次沈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搖搖頭:「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沈家的,我會保密的。」
裴令靜靜等著下文,小少爺也該表態了。
果然,沈然又道:「這份婚約實在不是什麼好事情,可能從一開始就錯了,我會想辦法取消的……只是需要想個好的理由。」
他安靜聽著,沒說,其實只要沈然去父母和大哥二姐跟前鬧,就算理由是單純的不想結婚,也會成功的。
沈家人對沈然有著近乎溺愛的感情,其中還摻雜著弄丟過沈然的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