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盡了全身力氣開口,儘管只有細如遊絲的氣音:「閉……閉……」
魏遲連忙俯下身,將耳朵貼在他嘴邊:「你說什麼!」
「閉嘴……別叫……我的名字……」裴令疼得眼前慢慢黑了下來,依然不放心地繼續囑咐,「你沒……認出……我。」
「為什麼……」魏遲痛苦呢喃。
裴令還沒死都快被氣死了,但他徹底沒了力氣,兩眼一閉,意識被重重拖入一片黑暗深淵中。
作者有話說:
狗血來了。
抱歉這幾天更新時間晚了,明天趁不更新我存存稿,以後會準時
第22章 不徹底,不乾脆
裴予質手中的水杯突然下落。
然而最終落在了地毯上,沒有摔碎,只是滾了幾圈,將杯中的水都灑了出來,整個過程都只有一聲悶響。
如同裴予質腦中的悶響,那種不徹底的、不乾脆的鈍痛。
他在剛才那一刻突然想起來了,這股鈍痛和訂婚宴的那次幾乎一樣,只是這一次他還能呼吸,還能冷靜順暢地思考。
而半年前訂婚宴的那次,短暫的疼痛如同靈魂出竅,只瞬息就平復。但是那一天結束之後,他再也沒見過裴令。
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瞥了一眼地毯上的水漬,裴予質打電話叫來雍九。房門剛剛關上,他就問道:「有裴令的下落了嗎?」
雍九一頓,轉過身來時滿臉詫異,隨即漸漸變成了懊惱。
「裴總,我……」雍九疑惑道,「我好像把這件事情忘了,明明前幾天都還記著……對不起裴總。」
裴予質沒有斥責,甚至沒有失望,他只是坐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
片刻後才道:「最新的進展怎麼樣了?」
雍九連忙拿出手機翻了翻,又跑出去打了通電話,那模樣全然不像平時穩妥踏實的行事風格。
裴予質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無力感中等待了一會兒,腦海中的殘缺感愈發明顯,提醒著他一些事情——自己有問題,裴令也有問題。
房門再次被推開,雍九匯報導:「還是老樣子,裴總。待在國外的人什麼都沒調查到,和以前的結果一樣,那些人都不怎麼記得裴令了。」
雍九跟在裴總身邊這些年,很少有這麼忐忑的時候。
因為事情很奇怪,他們都清楚這不正常,可是沒有解決辦法,根本無從下手。
五個多月之前,他開始替裴總調查裴令的下落。然而國外傳來的消息是,裴令在訂婚宴之後就退學了,買了張到另一個城市的車票,卻並沒有出現在那裡,反倒從此銷聲匿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