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遲聲音有點沙啞,問道:「你是不是想拆散沈然和裴予質?為什麼?我想不明白。」
裴令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有時間,你什麼時候把錢給我?"
又是一段長長的沉默。
「……我已經在回汀城的路上了,到了之後我來找你,你身上有錢嗎?我先轉給你一些,你找一家酒店休息吧。」
「有錢,到時候聯繫,那我掛了。」
「等等!」魏遲突然叫住了他。
裴令沒吭聲,等著對方憋出一些廢話。
魏遲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道:「我……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你要相信我。」
他舉著手機,逐漸麻木的良心又刺痛了一下。
片刻後他開口回應道:「謝謝。」
隨即果斷掛斷了電話。
裴令又一動不動緩了兩秒,等到體內殘留的恐慌盡數散去,才查看那條新簡訊。
是裴予質發來的。
【拿到錢,該辦事了。】
辦事?
他很輕地扯了扯嘴角,將號碼拉黑了。
當初他就只是為了這一百萬保證金,才編出藉口跟裴予質交易的。錢都拿到了,還有什麼廢話的必要嗎?
裴予質承諾過給他一千萬,可剩下那九百萬他原本就不指望得到。
一百萬,夠他這段時間生活了。
完成任務之後還能剩一些,就算系統不給他裴家家產的獎勵,他也比之前有錢。
更何況還有沈照玄給他的那套房,賣了之後是一筆不少的錢。
裴令繼續抬腳沿著街道走,隨便選了個不起眼的小酒店,住了進去。
*
另一邊,沈靖舉著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棉花糖,不知道從哪裡下嘴。
她想叫爸爸先吃一口,但抬起頭來,卻看見爸爸在走神。
一行人走回去,沈靖卻發現那個地方只剩下輪椅,人已經不見了。她抿了抿唇,想問,卻又朦朦朧朧地明白了,小宋哥哥應該不會回來了。
上了車,她舉著棉花糖,沉默地小口咬著。
「回去。」她爸爸的聲音變得很冷。
過了一會兒,前面的管家突然轉過身來,舉著手機:「先生,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