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下一頓,換了個方向繞過去。
路過時,聽見沈然心疼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裴令沒有停留,加快腳步,準備去看房間準備好沒有。舟車勞頓一天,他累了,需要休息。
走到樓下時,發現工人已經都弄好了,紛紛從樓上下來。
一起下來的還有秘書,見到他時笑著點點頭,算打了個招呼。裴令心下一動,叫住了對方。
「秘書小哥,」他客套道,「裴總在哪個房間?」
秘書一愣,看他的眼神更加有深意了,答道:「上樓後左邊第一間,小宋先生這會兒去的話可能不巧,裴總在處理工作。」
他搖搖頭:「我不去。」
問這個問題就是想避開,別挑到裴予質隔壁。
正準備上去,秘書又反過來叫住了他,他回頭,看見對方禮貌的笑臉。
「小宋先生,裴總只準備了兩個房間,」秘書善意提醒道,「他說另外兩個人是您叫來的,讓您負責。」
裴令差點聽不懂這話。
他愣了幾秒鐘,然後被氣笑了。撂下一句知道了,就抬腳上了樓梯。
真做得出來啊,裴予質。
教師宿舍樓是院裡小孩很少來的地方,四周樹木茂盛,顯得有點陰森,走進去之後採光更是不好。
他踏上最後一級台階,緩了緩氣喘,然後敲了三下第一間房門。其實門是虛掩著的,似乎裴予質故意的留的,但裴令還是裝出了一點不必要的禮貌。
裡面傳出一聲「請進」,他便猛地將門推開。
房間很小,就一個長方形,擺了一張一米二不到的床,床位是個沙發,旁邊是桌椅,其餘就沒多少空間了。
裴予質正坐在沙發上,膝上放著電腦,根本沒抬頭看他。
「晚上好。」裴予質道。
裴令就說:「你說讓我負責他們兩個人的住宿?」
「是的。」
他語氣平平道:「當然是未婚配偶住一個房間了,你說呢?」
裴予質將電腦屏幕合上,轉頭看向他。
「是嗎?那你之前為什麼要破壞聯姻?」
裴令冷笑一聲。當他做得很樂意嗎?還不是為了完成那破任務。從一開始接到任務的興奮,一路過來,他已經有些疲憊了。
「你呢?」他問,「也沒見你不高興,所以這婚還要不要結了?」
系統見他毫無預兆地切入正題,也坐不住了,出來說:「宿主你現在是冷靜的嗎?直接問裴予質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激進了,不符合你的風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