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是在渠嶺鎮時他用過的,一直放在自己衣兜里沒拿出來,另一張應該是裴予質新給的,沒猜錯的話好像不限額。
……裴予質資產怎麼會這麼多?不了解的還會以為裴先和楚風荷早都死了,裴予質完全繼承了所有產業。
雖然他挺喜歡錢的,但收下時內心還是有點糾結,這太貴重了。
糾結了零點二秒,他果斷拿走了。
從浴室里出來,裴令就聽見了開門聲響。
剛從臥室里探出個腦袋,就見裴予質拎著巨大的兩袋子菜走進玄關,畫面實在有點割裂。
「別告訴我你去買菜了。」
「剛從公司回來,電梯裡遇見了鐘點工,順手捎上來的。」裴予質脫下西裝外套,極其自然地往廚房走,「中午想吃什麼?」
裴令抬頭在客廳找了一圈,沒發現任何形式的鐘。
「現在十三點二十。」裴予質後腦勺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出聲提醒。
他竟然睡到這個點?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裴令不挑。
他在客廳逛了一圈,又看了看餐桌,最後走進廚房。
裴予質正在將口袋裡的食材分類放進冰箱,他一言不發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哥竟然是真的做過家務,分類還挺合理的,動作也特別流暢。
「你上午真的只是去了公司嗎?」他開口問。
裴予質說:「你覺得我還去了哪裡?」
「昨天晚上你讓雍九送訂婚戒指回裴家,那兩口子沒反應嗎?我覺得你可能會去處理這件事。」
「他們有反應,讓我回去,但我沒去。」
很顯然,裴予質並沒有理會。
裴令靠著門框,想了想,又問:「這樁婚事能給兩家帶來什麼好處?」
他還是不相信只是因為設定如此,所以才必須有這麼一樁婚姻。
「資源置換。」裴予質幾乎有問必答,「沈家企業的財務有隱患,但他們能帶來一些昆玉缺少的資源。」
果然,世界意志還是比較嚴密的,這些設定背後都有一定的邏輯關係,角色的行為也是如此。就連沈然也是……好吧,不完全是,裴令發現這個世界就沈小少爺不太正常。
有點奇怪。
他收回思緒,低聲道:「怪不得沈照玄對聯姻的事這麼著急,還去找了那兩口子。」
裴予質關上冰箱門,突然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只是覺得,你說『那兩口子』的語氣很有趣,不像小時候被迫尊敬他們。」
裴令不知道這算不算誇獎他,但他當成是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