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情況,如果楚澤真安排了炸藥,他們的處境那就相當危險。
雖然覺得一家人留下一條命的條件過於荒謬,可乍然聽見時,她真的想過,如果實在走投無路,可以用自己的命去換。
無論是作為沈家一員的擔當,還是出於對小弟的自責。
可是……沈念雲回過神後,覺得這個念頭極為荒謬,這種困境向來不足以讓她丟盔棄甲,怎麼就突然想到犧牲了?
另一邊,裴令聽了楚澤的條件之後,閉了閉眼睛。
本來是想翻白眼的,但是沒有力氣。
楚澤是他見過最純正的反社會垃圾,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玩。
他轉頭看向離他最近的那兩個人,卻見對方雙雙傻在了原地。
沈然連眼淚都忘了流,用一種震驚又恐懼的眼神看著他。魏遲的表情則更複雜一點,嘴唇張合卻又不敢開口,剛才著魔般要結婚的樣子已經全然不見,仿佛這會兒猛然脫離了某種控制。
「過來,幫我把楚澤綁起來。」他平靜道。
沒指定具體是哪個人,於是兩個人都過來了。
「怎麼綁?」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裴令有點無奈:「外套脫了,就把他綁在椅子上,轉個方向面對大門。」
說著指了指第一排,楚風荷身邊的位置。
他退到一旁監工,靠著棺材,槍口始終不離楚澤腦袋的方向。
等到楚澤被結結實實綁好了,他才稍微鬆了口氣,身體瞬間軟下來。
下意識去扶棺材但沒扶住,表面太光滑,而且他的力氣也在制服楚澤時用光了。於是身體就那麼跌落在地上,有些狼狽地勉強支撐著上半身。
這垃圾崽子用的什麼藥,怎麼跟軟骨散一樣……
「小令!」一聲驚呼,魏遲跑了過來要扶他。
裴令把對方伸過來的手擋開了。
「不需要,你離遠點。」他幾乎用氣聲道。
「對不起,我……」
「我說了不需要,也沒必要跟我道歉,你想和誰在一起與我無關。」他抬眼看過去,就見魏遲一臉內疚,默默將手收了回去。
裴令慢慢站了起來,勉強站定。
他根本不在乎楚澤的威脅,只在心中默默盤算每個人的結局。
事已至此,裴予質的結局毋庸置疑,早已和原劇情不同。
而楚澤被裴令控制起來,沈然被這一切嚇得轉了性格,另外好幾個人的結局也已經有所變動。
沈念雲和沈照玄不會再因為營救沈然而死傷,魏遲和魏之延也不存在跟裴予質搶沈然的情況,沈然現在是自由的,愛喜歡誰就喜歡誰……但估計從此也得封心鎖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