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程迦栗像是剛看到她,挑眉問道。
宋昭鴦抿著唇,點頭:「我回來了。」
說完,她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覺,仿佛是下班之後回到家裡,在對著妻子說話。
她又在胡思亂想了。
宋昭鴦很快地眨了眨眼,結結巴巴問:「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程迦栗想了一下,回答說:「就在剛才,你回來之前沒多久。」
宋昭鴦:「哦。」
說完,她便覺得心跳仍在很快速地搏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胸膛中跳出來。
氣氛便這樣沉默下來。
按照往常的規律,程迦栗不會任由氣氛這樣尷尬,可對方不知怎的,今天竟出奇的沉默,簡直不顧宋昭鴦的死活。
宋昭鴦沒話找話失敗,也不想再說話。
她去洗了個澡,在出衛生間之前,特意檢查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麼問題,這才打開門出去。
而程迦栗則像是很困,已經鑽進被窩裡躺著了。
宋昭鴦一句晚安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她最終沒有出聲,而是靜悄悄關上燈,走到床邊,往上爬梯子。
就在這時,程迦栗的聲音傳來:「鴦鴦。」
哪怕只是一個稱呼,也足夠讓宋昭鴦分神。
宋昭鴦腳下滑了一下,沒抓穩梯子,從上面掉了下去。
她狠狠摔了一跤,屁股又痛又麻,腳踝也紅腫作痛。
聽見動靜,程迦栗坐起身,打開手機的燈光看過來。
發現宋昭鴦摔在地上,她嚇了一跳,連忙下床。
打開燈後,程迦栗走回來,憂心忡忡看著宋昭鴦的腳踝。
宋昭鴦的腳踝已經腫的很高,還有些青紫,大概是崴腳了。
程迦栗抿緊唇線,懊惱地說:「怪我,不該在剛才叫你。」
宋昭鴦搖搖頭,試探著爬起來。
然而,她不小心碰到腳踝,痛到眉心緊皺。
「你別亂動。」程迦栗出聲道,「我來幫你。」
這樣說著,她上前一步,彎下腰,雙臂從宋昭鴦的腋下和腿彎穿過,將後者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宋昭鴦驚呼一聲,捂住嘴唇看向眼前人。
在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程迦栗的下巴和嘴唇。
對方的唇薄厚適中,透出健康的紅潤,看起來就很好親。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宋昭鴦感覺腳踝的痛感都變輕了些,臉上的熱意卻存在感滿滿。
她被程迦栗放在了椅子上,後者去衛生間接了盆冷水,又用毛巾打濕,疊成方塊狀。
程迦栗抬眸看了眼她的腳,說道:「今天太晚了,宿管應該不會開門,你先忍一忍,冷敷一段時間,明天一早我就去給你買藥。」
宋昭鴦點了點頭,想到什麼,說:「其實不礙事的,過幾天就會好了,沒必要這麼大費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