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木繁表演的這段時間,星博上已經有人率先把沈渡剛才出現在大屏幕上的影像傳了上去,有媒體把這張照片重新加工又發布了出來,標題起的非常直白———
聯邦外交部長驚現農科大校慶直破病危傳言!
一時間這條新聞被送到了熱搜第一的位置。
一首歌舞表演完,最後舞檯燈光亮起,從空中出現無數彩色光影,像是噴灑出來的花瓣,從夏木繁的周身落下。
夏木繁做了一個低頭祈禱的end pose,等音樂徹底結束才抬起頭和台下揮揮手,只不過他的眼神虛浮,沒有定位在某一個固定的位置上。
燈光再次暗下,夏木繁在一片掌聲中走下舞台,匆匆摘下耳返就往後台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此時台上台下一片黑暗,沒有人注意到觀眾席上有個人也悄悄離了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還沒上台的演員也都安靜地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等待,這條通往休息區的通道四下無人,唯有明亮的白熾燈刺得夏木繁眼睛生疼。
亞特蘭星已經是初冬,剛才在台上跳舞時不覺得,現下在這空曠的走廊里,只穿著一件單薄絲質襯衫的夏木繁早已被凍得手腳冰涼。
他加快了腳步,想要快一些回到休息室里去。
通道與休息室之間隔著一道厚重的鐵門,夏木繁剛一握住把手,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拉了回來。
鐵門順勢被關上,夏木繁在那一瞬間聽到了一聲猛烈的撞擊,像是有人使勁敲打著鐵門。
他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溫暖的觸感讓他被凍僵的身體稍微回了點溫,他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掙脫這個曾令他充滿希冀的懷抱。
沈渡跟了一路才在夏木繁進入休息區前攔住了他,剛才那一抱,沈渡發現夏木繁已經不像一年前剛救他回來時那麼單薄了。
坐在台下時,沈渡盯著夏木繁明顯飽滿的小臉愣了神,如今的夏木繁可謂是脫胎換骨一般,整個人都明朗了起來。
沈渡一隻手抵住那扇鐵門,夏木繁打不開,於是只能回過頭來迎上他的視線。
「沈先生,好久不見。」
夏木繁語氣客氣,所有的焦急和緊張在看到沈渡之後通通都化作了不甘。
沈渡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那這些日子以來那些無人接聽的通話和石沉大海的訊息,仿佛只是夏木繁一個人的自我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