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盈盈……”
“先開車吧,我有點餓,有什麼話等會再說。”沈盈打斷他。
時聿頷首,啟動車子。
時聿早已訂好餐廳,進入包廂後,沈盈倒了兩杯水,一杯推到時聿面前,另一杯自己捧起來,吹著熱氣,她直入主題:“說吧。你和姜童的事。”
她雖是覺得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但還想讓時聿再說一遍。
就像犯人判刑,等敲板那一刻才願意承認般。她要聽時聿親口告訴她。
時聿微怔,反應過來後,無奈地嘆氣道:“盈盈,其實這事怪我。我和姜童是在一場party認識的,那時候我不小心撞到她,將她媽媽留給她的項鍊撞斷了,我答應修好後還給她。
她來拿項鍊那天,醫院有個病人突然病危,我需要親自執刀。她又想早點拿項鍊,我就把鑰匙給她,讓她自己去取。然後……凌晨的時候,我回家,發現姜童衣衫不整地躺在客廳,暈了過去。”
沈盈:“……”然後你就控制不住和她醬醬釀釀了?
時聿:“她渾身是傷,我把她送去醫院,醒來後,她鬧自殺。我才知道,她是取項鍊時,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我回去了,開了門才發現是歹徒,那些歹徒誤以為姜童是我女朋友,所以……把她侮辱了。”
說起這些時,時聿眉蹙著,聲音低沉,情緒低落。
他還在繼續道:“她是因為我出事,我答應要照顧她,娶她給她幸福。我也一直在努力這麼做,只是,我帶她回家時,媽媽知道了那事,覺得她不潔,以趕我出家門為由阻止我們在一起。她不願意拖累我,就選擇和我分手了。我和她約定,每周會給她生活費,供她開支。”
沈盈:“……”怎麼聽起來姜童蠻可憐的。
時聿:“我們是在我和姜童徹底斷關係後認識的,我喜歡你,追求你。姜童誤以為我早就認識你,和她分手是想和你在一起,才會有那樣的想法。盈盈,對不起,這事是我沒處理好。”
簡而言之,是誤會。
沈盈之前以為是時聿腳踏兩條船,聽完他說的,只覺得生活比電影還要刺激多折。她手轉著杯子,翕著唇不知如何開口。
這道題實在是超綱了。
時聿輕咳道:“我會讓姜童出面給你道歉。”
沈盈在小劉的薰染下,對此了解的不行,撅著嘴說:“還是別了,她越是不清不楚的道歉,就越顯得我過分,好像是三了她還逼著她認錯一樣。”
時聿:“……那。”
沈盈清亮的眸子看著他,說:“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要真是想幫我,最好的辦法就是姜童出面,將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包括她被侮辱這件事。但是,時聿,你覺得姜童會說嗎?”
時聿搖頭道:“這關乎她的清譽,她不可能說。”
那不就得了。姜童是要在娛樂圈發展的,怎麼可能會對大眾說出自己被輪這種事。而她就算現在知道了,也不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