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拿毯子給沈盈蓋上,裴錦成又替她掖了掖。沈盈覺得不舒服,閉著眼,腦袋蹭了蹭他的手,他輕揉她頭髮,“乖。”
小劉:“……”她怎麼覺得有種在吃狗糧的感覺,不是錯覺吧?
吃完飯,裴錦成才離開沈盈房間。
小劉憋了一下午,眼下裴錦成走了,她立即抓住沈盈胳膊道:“盈盈你是不是腦子又出什麼問題了?你知不知道影帝接近你抱著什麼樣的目的!你……”
沈盈:“他有麻煩謝導給我角色。”
說到一半的小劉愣了,遲疑地看她,“哈?”
沈盈撅著嘴翻著劇本道:“他要真是報復我,不可能把我逼得退圈又暗中幫我吧。我覺得我們或許想多了。”
小劉:“也有可能是讓你跌的更慘?”
沈盈:“我現在聲名狼藉,還需要怎麼慘?你覺得有必要再給我找戲,然後一邊是我有可能藉機起來,一邊是不知道再哪的更慘。你覺得這兩個有必要冒險嗎?”
小劉搖頭。
沈盈:“那不就得了。”
小劉:“那他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還有你們五年前……關於你綠他的事。”
沈盈:“不知道,但是現在我和他不是很熟,還是先別問。我再觀察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從別的地方了解這事。”
小劉:“行,那我跟蔣姐說讓老師別來了。”
第二天。
天微微亮,沈盈就被小劉叫起來,吃完早飯,換衣服做造型上妝。
還是昨天那段,因為和裴錦成對過,只在中間出了點小錯誤,這場戲成功拍完。接下來,便是下一場。
她被帶去邊塞,氣得很,不吃不喝。
一身盔甲的裴錦成從帳篷外進來,一見裴錦成,沈盈偏過頭背對著他。裴錦成將手裡的信放到桌上,略沉的聲音道:“公主寫給你的。”
她背對著,沒理睬。
裴錦成:“公主還給你送了琴過來,放你這了。”
士兵將琴放下,兩人離開。人走了,沈盈轉身,急迫地拆信,看信,看完信後,她眼淚落下,上前抱住琴。
這一段昨天對過,一次過。
這場過後,她去換衣服,她換了一套粗布麻衣,頭髮也是簡單地綰起。換好後,她去場地,此時,正在拍一場謀略戲。
站在軍帳中的裴錦成一臉威嚴,手中拿著棋子,插到一處道:“李二,你帶二小隊從這條路潛入後方,燒他糧草,張三,你率領一千精兵從這條路走,堵住他們的去路。另外的人跟我長驅直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