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聞言出去給她留空間。
沈盈是有努力在克制,努力接受這些變故,只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需要再多一些時間接受。
發泄過後,她洗了個澡,又變成那個無憂無慮的沈盈。
晚上,裴錦成過來。
見她一臉笑容,裴錦成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問她:“好些了?”
她點頭,“嗯!我們對戲吧!”
兩人坐下,他將劇本翻到獄中這一段道:“你能理解悉樂此時的心境、情緒嗎?”
沈盈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公主是她最重要的人,她殺公主時,應該是糾結,殺完之後,大概是難受、悔恨、痛苦……還有,解脫。”
難受是公主死了,悔恨是她不該答應,痛苦是想公主活過來,解脫是公主不用再活在煎熬中。
裴錦成:“嗯,你理解的沒錯。”
沈盈:“但是這麼多情緒我把握不了。”
裴錦成:“我再問你,在面對將軍時,她這些心境還剩下什麼?”
面對將軍時……
將軍是一切事情的起因,面對這樣一個傷害公主,而公主深愛的人,沈盈竇然抬頭道:“痛苦,是痛苦!她恨將軍,但是公主喜歡將軍,公主不希望將軍出事,悉樂那麼在意公主,一定會同樣在意公主珍愛的東西。所以,她很痛苦。”
裴錦成:“嗯,所以你只需要表現出痛苦。”
沈盈眼睛發亮,激動地抱住裴錦成說:“我懂了,謝謝你!”
小劉給兩人準備宵夜,看到這,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這兩人發展的也太快了吧?她要不要告訴蔣姐,讓蔣姐早點準備戀愛公關?
抱了會,沈盈也發覺不妥,趕緊鬆開裴錦成。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小劉把宵夜放到桌子上,她轉移著話題道:“要不要先吃點宵夜?”
裴錦成含笑著點頭。
第二天,拍攝繼續。
因為裴錦成陪她順了很久,獄中的戲她第一遍就過了。接下來,將軍把一心求死的悉樂帶回寢宮。她不哭不鬧,只日夜不停地彈琴,並且只彈一首。
裴錦成乘坐龍輦經過,駐足聽了會。
“悉樂師似乎彈錯了兩個弦。”
裴錦成:“你聽懂了?”
小太監撓頭道:“天天都挺悉樂師彈,是奴家記住了而已,哪能聽懂這些。”
裴錦成揮揮手,讓人離開,順便留下一段意味深長的話,“她彈的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