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成:“可這不該成為我們分手的原因。”
沈盈:“那你五年前為什麼不跟我說這些?任由那麼人猜測、猜疑、謾罵、侮辱?你是不是要說團隊不允許?你也想?你後來有壓下那些事?”
什麼話都讓她說了,裴錦成說不出話。
沈盈:“釘子釘在木頭裡,再□□,也還是會有窟窿。”
裴錦成:“對不起,盈盈。”
這是他一直給她道歉的地方。
沈盈:“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說了,你沒做錯什麼,各自選擇而已。五年,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我覺得我們還是沒必要再繼續。”
裴錦成:“我知道。”
沈盈:“嗯,你知道。你知道因為你的原因,我被公司雪藏,因為有公司的合同不能簽別的公司,只能去打零工。”
她從床上起來,站在他面前,頗有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就像沈媽媽說起沈爸爸的死時,也只是一句,生意失敗,受不了跳樓自殺了。她和裴錦成的事,說的簡單,但是千絲萬縷牽扯下來,又哪是一句兩句能說明白。
裴錦成:“我有嘗試過幫你,被你拒絕了。”
他有給她匯過很多次款,但是她次次都打回去了。
裴錦成伸著手,想攥她,手伸到半空又落下,垂在兩側,道:“那我們能重新認識,就當你剛認識我嗎?”
沈盈直白地拒絕他:“不可以。”
這下,他的臉也黯淡下來。他不死心地問她,“那要怎麼樣才可以。”
他垂著頭,手同樣垂在身側,落寞頹廢,沈盈心竇地一跳、縮緊。她直視著他,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並且這個想法漸漸侵蝕掉她的理性。
她喚他:“裴錦成。”
他迷茫地抬頭,她伸出手,將他眉間的褶皺撫開,鼓起勇氣道:“有件事我沒告訴你,其實……我從去年第一次見你前就失憶了,我認識你的時候,是在《我&你2》。”
裴錦成面露詫異,不過也只有兩秒,他就想明白了一切。
她在他身側坐下來道:“剛開始面對你的示好,你沒頭沒腦的話,我其實挺害怕的,害怕你是來報復我的。”
裴錦成:“我不會那麼做。”
沈盈:“嗯,我知道。關於你的事,我想過很多,這一年來,你照顧我的地方很多,這些我都知道。對你沒有好感是不可能的,我不否認。”
聽她在表白自己,裴錦成黯淡的眸微微發光。
她繼續說:“我是真不記得之前的事了,不過我剛剛突然想明白了。我既然失憶了,那大概我自己也不想我去記住這些,我糾結在過去很沒意思。那一番話,我替原來的沈盈說,說完後,我心裡釋懷了。”
裴錦成:“盈盈……”
沈盈:“現在問題來了,拋開之前,拋開五年前,現在的沈盈,你是真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