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的三十,五十的確很多,沈盈沒再說什麼,跟他一起回去。
回去後,其餘幾人也陸續回來。
他們找的活不同,拿到的工資也不同,但是,羅子越的是最多的。
曹逸問他:“羅子越你找的是什麼活啊?明天我們一起去唄,我做的工作是曬穀物,一天下來又累又曬,還沒多少錢。”
他脫掉外套,裡面是一件白t,手腕和胳膊果然是顏色分明。
陳宇也跟著附和。
羅子越眼睛轉了轉道:“我的工作也很累,而且,他們這家明天不招人了,我們明天還是各自找吧。”
他說人已經不招了,曹逸只能嘆氣惋惜。
吃完飯,沈盈將下午繡的香囊給裴錦成說:“這是安眠的,如果你睡不好,放在身邊有安神效果。”
曹逸立刻不滿了,伸著手問:“我的呢我的呢?”
沈盈:“時間不夠,沒有你的。”
曹逸痛心疾首道:“太偏心了你!”
裴錦成美滋滋,說:“沒有你的。”怕明天沈盈又給他補上,又加了一句說:“不准給他!”
沈盈笑著點頭,曹逸更加痛心疾首,捂著胸口裝喘不上氣,兩人被他逗得笑起來。第二天,五人繼續出去打零工。
沈盈還是繡花,中午時,她被派遣去送東西。
她騎著自行車去送,騎到一半時,突然遠遠地看見羅子越又買了根冰棍坐在小賣部吃著。她沒多想,只看了一眼,便騎著車飛快地經過。
等她再經過時,羅子越又在吃一包幹脆面。
她算算時間,已經有一個小時了。
他做什麼能有這麼久休息時間,還有錢買吃的?沈盈多了點心眼,她繡完花後,再去小賣部時,發現羅子越已經不在了,她只得折路回家。
回到家,羅子越正躺在床上,嘴裡嚼著口香糖。
沈盈假裝驚訝地問他,“你今天又多了零錢買吃的嗎?”
羅子越掏出四十塊錢給她,“嗯嗯!”
另外三人也做完回來,沈盈看其餘三人,皆是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唯獨羅子越,一派悠悠模樣。
她問他,“你做的是什麼工作啊,我看好像挺輕鬆的,不如讓我們一起去做。”
羅子越:“這家明天不招人了。”
曹逸狐疑地看他,“又不招人了?”
羅子越將口香糖吐掉,從床上起來道:“對啊!因為是最後一天,所以給的工資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