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媽媽:“他們倆不願意供出尚振宇。”
裴爸爸:“對!誰知道尚振宇背地裡幹了什麼!他們要是一直不願意承認,那這件事我們就沒辦法告尚振宇!”
裴錦成說:“我收到的那個圖片也不行嗎?”
裴爸爸:“只有一張圖起不到決定性作用,不行的。而且還是跨國,他們判決的時候會很謹慎。”
聞言,幾人眉皆擰起來,裴媽媽氣憤地說:“那這件事我們就只能吃啞巴虧嗎?”
裴爸爸:“嗯。”
裴錦成拳頭攥起來,沈盈握住裴錦成的手,輕聲安慰他們道:“他們願意替尚振宇背鍋,多半是尚振宇給的酬勞誘人,另外,估計還答應了些別的。但是,人心隔肚皮,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
裴媽媽也不想這樣低氣壓,應和著沈盈的話。
裴爸爸道:“我想也是,沒有人能百分百相信別人。我們想想別的辦法,這件事,絕不能讓尚振宇輕輕鬆鬆混過去。”
四人吃完飯後,裴媽媽想再玩會遊戲,裴爸爸以沈盈身體還沒好全,帶著裴媽媽離開,病房裡只剩下沈盈和裴錦成兩人。
沈盈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
她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睡覺吧。”
裴錦成:“我還不困。”
沈盈:“……”
裴錦成抱著她,兩人靠在病床上,他道:“盈盈,這件事我很害怕,我怕我離開你再出事,讓我再多陪你會。”
其實沈盈想起來也很後怕,只是裴錦成一直陪著她,那種害怕的感覺才不那麼明顯。
她怕,裴錦成的話不會比她少一分。
沈盈反抱住裴錦成,說:“現在這是在醫院,我肯定不會出事的。”
裴錦成:“我想再多陪你會。”
沈盈知道他這句多陪意味著會呆到很晚,甚至不離開,讓他守著自己一晚上,沈盈不忍心,想了想,說:“我們今晚睡一起吧。”
裴錦成眉微挑。
沈盈:“就是不知道床會不會太小。”
裴錦成:“不會。”
兩人默契地躺下去,一張床,容納兩個人著實有點擠,裴錦成便將她撈到懷裡,親親她的額頭道:“睡吧,晚安。”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在床上靠得如此近,沈盈有些窘迫,耳後蔓出一點點紅暈,細若蚊蠅道:“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