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裴錦成也注意到了。
沈盈:“最後,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扯領帶,好像這種束縛讓他很不束縛。錦成,你真覺得他是律師?”
律師首先要給人一個很好的印象,著正裝打領帶是必須的。
因為一直沒有人願意接手,而這個人主動找上門,理由還像模像樣,裴錦成沒想這樣,被沈盈這樣一提,他眉蹙起來。
他立馬打電話讓助理去查。
沒多久,助理給了他結果。這何止不是律師啊!那家律師所都是假的,根本沒有註冊過。
裴錦成皺著眉聽完,“尚振宇能做出這種事。”
先把他的律師逼走,在他走投無路時,讓另一個人接近他,主動答應幫他。等終審那一天……一切就晚了。
這一系列環環相扣的做法的確很有尚振宇的作風。
沈盈輕拍胸脯,說:“幸好幸好,他是找個人假扮,而不是真找了個律師,要是那樣,估計真就栽他手裡了。”
這個圈套被兩人識破,但又一個問題出來了,他們又沒了律師。
兩人回了家,裴錦成又開著車出去,沈盈則是一個人呆在家裡。這件事,她實在想不到辦法,索信上了遊戲。
剛一上,裴媽媽發了個邀請過來。
裴媽媽:“你怎麼才上線啊?我們快開排位,玩幾把。”
沈盈應好,裴媽媽聽出她情緒不是很好,問她怎麼了,她將這幾天的事告訴裴媽媽,裴媽媽笑著說:“這事還不好處理?尚振宇會威脅律師,律師不敢接,那尚振宇手再長能一直伸到國外嗎?找個國外的律師就好了!”
他可以像上次那樣偶爾買通兩個人綁架她,但卻不可能長期以往買通人。
沈盈茅塞頓開。
裴媽媽:“我認識個律師,明天讓他過去。”
沈盈:“謝謝伯母。”
裴媽媽:“來來來,我們先玩遊戲。”
這件事得到解決的辦法,沈盈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下,點排位。和裴媽媽玩了一下午,沈盈接到裴錦成電話,讓她收拾收拾,等會回來接自己。
她和裴媽媽道別,簡單地化了妝。
不一會,裴錦成過來接她,沈盈問他要幹什麼,他沉聲道:“見尚振宇。”
此時見尚振宇,多半和官司的事有關,沈盈連忙道:“對了,今天伯母聯繫了我,我跟她說了這事,她說給我們安排一個國外的律師。”
裴錦成:“國外的律師?”
沈盈又將裴媽媽的話說了一遍,裴錦成緊抿的唇微微上揚,道:“這是個辦法。”
沈盈:“嗯。那我們現在還要去見尚振宇嗎?”
裴錦成點頭,“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