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
顧長思……對,顧長思回來了……迷藥……他回來了!?
霍塵驟然清醒過來,踩著靴子拽下大氅就奪門而出!
糟了!!!
他扯過一匹快馬,不顧巡防的警告聲一躍而入,策馬狂奔,心臟跳得比馬蹄聲都快,噠噠,噠噠,重重敲擊在他的耳膜上。
宋暉……宋暉知道了嗎?!他知道了吧!!!
長街上,鍾桓迎面而來,在那道身影出現的一瞬間,霍塵眼睛一亮。
「鍾桓!」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時刻不由他停下來細細分辨,只能朗聲吼道,「事情辦妥沒有!?」
「辦妥了!大人放心!!」鍾桓勒住韁繩,霍塵卻一夾馬腹,直接在他身邊一閃而過,一絲一毫與他交談的意思都沒有,「等一下!等一下大人!!」
沒辦法,鍾桓只好跟上霍塵,聽那人頭也不回道:「論功行賞等我回來,十萬火急,你別跟來!」
鍾桓窮追不捨:「不行!我有話要跟大人說!!」
「什麼話也等我回來再說!!」
「等你回來就來不及了!!!」鍾桓不管不顧地衝到他面前,兩匹馬發出一陣長長的嘶鳴,霍塵努力勒緊韁繩,才堪堪沒讓自己的馬一腳將鍾桓踢出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霍塵幾乎控制不住情緒:「你幹什麼!?不要命了!!!」
「卑職受定北王所託,務必將話帶到。」鍾桓跳下馬,單膝跪地,重重地向他抱一抱拳,「卑職從皇宮出來,半路上遇見了定北王,王爺讓我給大人帶一句話,說務必在您去皇宮之前帶到。」
霍塵壓抑著焦急:「說。」
「定北王說,去皇宮前,請您想想,他與您說過什麼。」
霍塵一怔。
說過什麼?
說過什麼……?!
顧長思與他說的話太多了,從近到遠,驛站里、北境嘉定城的定北王府里、還有出發前的……
等等。
定北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