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略点头:“但……”
“那便是了,不请自来,怎不是强闯?”宋问干脆不让他辩驳,“再问将军,我那衙门后宅屋顶可是将军所拆,至今还有大洞不曾修补?”
萧略不肯点头了。
宋问道:“既然将军默认了,下官所言有何不妥?!”
萧略:“……”
满朝文武:“……”
好一个宋问!
皇帝一面头疼,一面狐疑宋问和萧略是否真的闹翻。当日宋问与萧略在宫门口就此别过,后来也再无交涉,昨日萧略倒是去了衙门,然而今日宋问就参了萧略,并且在朝堂上将萧略堵得哑口无言。
萧略赶紧回头对皇帝解释道:“皇上,臣前往衙门,是欲告知宋大人已经查出当日百姓围堵衙门一案幕后之人,此事臣已经上折子奏报给皇上。之后臣见宋大人在后宅之中种植水稻,但秧苗还剩下不少,宋大人有心掀掉屋顶,将水稻种植到厅堂里去,但恐有人参本,犹豫不决。皇上,臣是有心相帮,绝非刻意为之。”
掀屋顶,在厅堂种水稻?!
整个朝廷之上的人都盯上了宋问,不知道该感慨年少有为,还是初生牛犊,亦或是惊世骇俗!
皇帝道:“据朕所知,水稻并不是适宜在北边种植,何况是种到、种到衙门里。”
有大臣想说宋问是在胡闹,根本不可能。那水稻便是南边种植也已经过了下种的时节,怎么可能北边能种,实在是胡闹!
“启禀皇上,水稻最重要的是注意水和寒热,在北边也能种植。至于水,衙门地方小,人力可以解决,何况还有水车能用。至于寒热,臣这是头回种,也算是试种,要是成了,日后也可推广开来,多少能让民间居高不下的米价往下降一降。”
宋问指出说,“何苦这京城也有不少富户庄子回种植水稻,虽然收成不好,但说明水稻是能在北边种植的。”
解释完这些,宋问看了萧略一眼说:“臣确实剩下不少秧苗,死了可惜,只能暂时先在已经开垦出来的水田里养着。但眼看六月过半,还是要尽早移栽才行。臣之所以打量衙门屋顶,并不是要掀屋顶……”
这话,满朝就一个信的。
宋问自己停顿了下,无奈道:“好吧,臣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在屋里种植水稻,一个日头照不进来,光不够;一个屋里总比外头阴凉,水稻恐怕难以长成。但要是掀掉屋顶,那么这漏雨的问题不先想法法子,就不可行。毕竟屋子,还是要住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