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什麼留在附近?因為不放心獨自一人入住的沈言灼?還是說,知道沈言灼獨自一人入住,乾脆也在酒店開了房間,不打擾愛人的休息,摸摸陪伴?甚至連中了藥,還能忍著滾燙與慾念,找到這裡。
他程燎野.....是多愛沈言灼?
被敲響的門聲陡然變輕,那頭似乎是意識到了晚上敲門不太禮貌,轉而發來消息,「開門。」
「別讓我說第二遍,徐珏。」帶著警告,咬牙切齒的。
他甚至還有幾分清醒,能夠說出徐珏的名字。
怎麼,受到視頻照片中愛人同他徐珏親密畫面的刺激,反倒還清醒了不少?還是說為了來解救愛人,強撐意志?
他程燎野就這麼愛沈言灼!
明明都看到了愛人出軌的照片視頻,他程燎野還是這麼愛!
呼吸紊亂起來,胸口悶悶的,好像差點就不能呼吸了,徐珏再也按捺不住,猛然拉開門。
走廊有帶著冷風的空氣隨著一雙手臂猛然鑽進,很燙,像剛燒開的熱水壺,滋到徐珏的下頜處,那雙手在他的脖子上猛然抓了數下,門外的程燎野整張臉透著紅,額處還冒著汗,抓住徐珏的手偏偏又無力極了,順著徐珏的衣領滑落。
可下一秒,那雙因為藥效無力的手,直接拽住了徐珏的領口,帶著憤怒,將徐珏往房間裡面拽。
程燎野的力氣突然一下子回來了,用的勁頭不小,惹得徐珏差點摔倒。
好在他還有些意識,關上了房門,只是將徐珏往客廳的沙發中拽,一路喘著氣。徐珏只能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他喘氣時微張的鮮艷的唇,以及粉色的舌尖。
他好像也有些酒精上頭,突然很想發瘋地咬上去,讓程燎野吃痛,然後得意地告訴程燎野,「你的愛人出///軌了我。」
程燎野沒說話,他的眉皺得很緊,拽著徐珏的手勁越發得地重,甚至抓得徐珏疼。
下一秒,徐珏就這麼猛地被程燎野丟進了沙發之中。
好在沙發柔軟,徐珏的脊背並不覺得痛,只是覺得從胃到胸腔再到咽喉處,澀得發苦。
那雙被藥折騰得很沉很沉的眼就這麼朝著自己看來了,似乎帶著滾燙的怒意,想要將徐珏碎屍萬段。
怕是已經恨極了自己。
徐珏正要抬首出言嘲諷,那雙滾燙的手再度抓住了他的領口,手背灼到徐珏的鎖骨,很疼很疼。
但是意外地暖。
不出所料的話,程燎野大抵要對自己出手了,他因為沈言灼,要對自己出手,給自己懲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