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徐珏盯這裡盯了很久?
男人問程燎野什麼事,程燎野直接摸了好幾張現金,「去前台,我已經通知他們了,讓他們再給你一些。」
「現在,離開這間房子,離開這裡。」
沒有說明目的,但客觀的金錢讓男人笑逐顏開,當即要離開,程燎野想到什麼似的,視線停又停留在男人的脖子處,「你和裡頭的男人要上床?」
直白的語氣,但男人得了錢,還算聽話,笑嘻嘻地說正好看對了眼。
正好看對了眼?程燎野眼神移動,停留在男人的臉上,還算看得過去的長相,但完完全全不如徐珏好看。
他還真是都不挑,脖子處有痣就能讓他心動了?
程燎野嗤笑一聲,沒再看向男人,轉身關上門進入了房間。
聽著距離玄關有段距離的浴室中發出的流水聲,程燎野輕邁著步子,在浴室外的沙發上坐下了。
徐珏洗澡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程燎野閉著眼,想了很多————他為什麼要下來看徐珏到底和誰相好;為什麼一閉眼,思緒中只有徐珏......
突然地,程燎野生氣起來,先前一段時間的氣他本還沒完全消下去。他能容忍沈言灼勾搭徐珏,是因為那時他想要故意不想徐珏,想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強迫自己不要想他。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徐珏竟然收集了許多同沈言灼曖昧的視頻,甚至交作業般地整合成壓縮文件發給他,觸碰撫摸,沈言灼偏生又享受的眼神,讓程燎野氣極了。他氣極了,那夜也趕了過去,也懲戒似地借著被下的藥折騰了徐珏,做為懲罰,實則也是放縱內心。
可徐珏偏偏現在還要勾搭上別人?
不是會去勾引人,想要讓他的這段「婚姻」取消麼?讓他懷疑所謂的未婚夫麼?
那不就是因為對自己還在意麼?
可為什麼,還偏偏要同別人混在一起?
是不是只有將徐珏牢牢地鎖在身邊,他才會聽話?才會不同他人親密?程燎野想。
但自己應該恨徐珏,應該恨徐珏的,而不應該在意他的。
那就......將他懲戒似地捆住吧,用恨意將他捆住,構造成囚牢,讓他難過,讓他痛苦,讓他流淚。
畢竟當初徐珏離開的時,沒有為自己掉過一滴眼淚,現在該輪到他償還了。
程燎野垂下眼,視線停留在皮鞋鞋尖,被人精心護養過的皮鞋鞋尖泛著光,程燎野無意想到鞋尖抵著徐珏下巴的畫面,他得用力些,要讓徐珏吃痛,這樣才能讓徐珏長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