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程燎野這次沒回答他,直接轉身離開,章珣要叫住他時,卻愕然發現程燎野是往方才離開的更衣室走去。
不是說好的「洩慾時用用的玩意」麼,甚至還說要「借他玩玩」「不值幾個錢」,這會回去,打臉去麼?
章珣撇嘴,趁著程燎野徹底走遠,「神經。」
西褲上的綁帶確實不好解,唯一的用途只有美觀。徐珏解了半天,終於解開了。
等到他直起身子要脫掉褲子時,一股難以忽視的視線伴隨著聲音出現。
「解開了?」
循著聲音看去,程燎野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入口,他朝更衣室里走了兩步,進入後帶上了門。
「幫我。」他帶著命令,「履行你的職責。」
程燎野說的幫他很簡單,但這次他的要求卻帶著萬分的苛刻與莫名。
「光著腿幫我。」
徐珏上本身就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衣,疊放到更衣室衣櫃裡時,不可避免地折到了,於是襯衣上就有了些褶皺。
帶著褶皺的襯衣就這麼被套在身上,程燎野讓他跪下,要他幫自己,特意強調「光著腿幫」。
徐珏在這種方面一向聽話,但總感覺程燎野現在有些奇怪,直到蹲下後,上頭的人投射來完全淡漠的眼神,突然開口,「你現在的大腿內側,勉勉強強和他的有些像。」
程燎野的手下移,拍了拍徐珏的臉,「但臉還是一點都不像。」
他開口,「轉過去。」
徐珏心裡升騰起有些不知道怎麼說的情緒,現在這個位置是他曾經尚且覺得是恩賜,但經歷多日被程燎野苛責對待,他有些麻木地開口,「程總。」
「我和他可不像,」徐珏笑笑,那雙上揚的眼直勾勾盯向程燎野,「您不是一向最清楚麼。」
是啊,除了意外相似的尺寸,他徐珏還有什麼是和沈言灼相像的。
「閉嘴。」程燎野抓著徐珏下巴的手收緊,懲戒似地,用了點力道,捏得徐珏生疼。
心裡尤其疼。
「我沒讓你說話。」
下巴的力道又加重了,程燎野的神色極度不友好,就這麼將徐珏掰過身。
程燎野的力氣比他大一些,徐珏清楚自己的身份,沒反抗,就這麼由著程燎野折騰他。
不知道他同沈言灼那頭怎麼了,程燎野今天的心情尤其不好,衝撞起來很快很疼,不顧徐珏死活似的,將徐珏全身上下都弄得很髒。
徐珏的白襯衣,徹底不能穿了。
本就是午時並不長的休息時間,很快有模特敲了門,說是要進入更衣室換衣裳,程燎野這才停了動作,揚聲讓他們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