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說什麼呢?說謝謝,說不用,還是應該說多年前沒說出口的抱歉?
抑或是不想要這些,只想跟在程燎野身側,就算被當作玩物,也可以。
程燎野不是早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嗎,可偏偏還要為難自己,又偏偏要給自己希望,讓他接近,卻又將他捨棄。
他好像對自己完全不在意,可偏偏有些時候,卻又像極了在吃醋。
比如現在,程燎野又開口了。他問,「選好了沒。」
「是不是選不出來?」他突然笑了,「可你剛剛在這位謝總面前,笑得很好看。」
「徐珏,你在我床上,只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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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的很卡很卡嗚嗚嗚終於還是寫完了...下一更是5.11的晚上9點
我寫的時候想了很多,其實越想越覺得,程對徐的占有欲越來越重了,他表面上說是要送走徐珏,實際上內心肯定不願意,說出的話是故意氣徐珏,但是看到徐珏無論做什麼,他會同別人接觸,或者別人接觸他,程會嫉妒,非常嫉妒,因為還在意很喜歡只是不想承認,因此也不想讓徐珏好過,每次都這麼說他,但是這個做法是有閾值的,到了一定的閾值,他確實忍不住了,出口的話里,會不小心表露真心本意,甚至說出這句話時候,他心裡也很不開心。他在很明顯的吃醋。
第37章 髒兮兮地求我
也許那個時候徐珏也不是哭,只是不開心。
不開心不快樂,就像那夜,自己借著所謂的「藥效」,將人給折騰了一晚上時,他被昏暗籠罩了大半的神色就是這樣,眼尾泛著紅,看起來很好欺負。
將徐珏以「包養」的名義帶到身邊來折騰他這麼多段時日,他再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會故意挑釁自己,反倒大多時候,都是靜默著,只要自己讓他做什麼,徐珏就會做什麼。
因此程燎野的報復實行得相當順利。不斷地用言語、行為侮辱他,但徐珏臉上更多是無動於衷。
他應該難過才對啊,明明先前的所作所為,挑撥離間,勾引沈言灼,都是為了留住自己的視線,明明看起來喜歡自己,被自己這麼對待,除了會在床上潮紅了全身,其餘時間裡,只會半垂下眼睫,看起來並不在意似的。
程燎野繼續撥弄著數張照片,指甲點到其中一張,眼睛看向徐珏,「我可沒準許你在床上哭。」
「又髒又不聽話的玩意,早該丟了。」
對面坐著的徐珏這才抬起眼看向他,很平靜的眼,呼吸似乎有些亂,但說出口,聲音卻是平穩的,「抱歉。」
似乎是很對不起似的,「夜晚光線太暗,程總您看錯誤以為我哭也是正常,但無論如何,這段關係,您想終止就終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