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我的榮幸,我知道了。」徐珏只能這麼回答,儘量別讓自己露怯。
程燎野的身影隨著這句話的落下而消失,房間門被他關上,整個衣帽間回復了最開始的安靜。
怕先穿上西裝再化妝時,會將化妝品弄到西裝上,徐珏打算先快速地給自己打了個底。對著鏡子打量自己時,他才發現眼底的青黑色,方才程燎野看到時,才會因此說他「寒磣」吧。
拿了遮瑕先遮了眼下,再打了底,著了修容,徐珏這才拿了那套定製的西裝,就要往身上套時,房門被人從外頭打開。
程燎野踱步而入,雙手抱胸,語氣不耐煩,「真磨蹭。」
是很嫌棄的語氣,與此同時程燎野走到了徐珏身側,沒多看他,就這麼拿走了徐珏手上的西裝。
「進裡面去,」他的眉頭皺緊,不耐煩更甚,「這麼磨蹭,難不成是想我幫你換?」
「想著留不住我,就想使些心機手段?」
「好,我滿足你。」
程燎野就這麼朝著衣帽間更深處走去,擦過徐珏身側時,徐珏開了口,「那倒不用,平白髒了您的手。」
「還是我自己來吧,再給我一點時間就足夠了,程總。」
徐珏說著就朝程燎野伸手,似乎是要要回西裝似的,他的這一動作惹得程燎野擰眉的弧度更大了,直接抓住徐珏的衣領,就這麼將人拉進了衣帽間深處的更衣室。
裡頭的燈光算不上亮堂,打在程燎野側臉時,將他鼻背的弧度照得很漂亮,徐珏一時間晃了神,就連那雙囚著自己脖頸的手什麼時候鬆開的都不知道。
鼻尖出縈繞著很淡的薰香,大抵是程家在衣帽間設了香,這會走到深處,這味道更加明顯,連帶著程燎野的那雙手,略過自己下巴時候,仿佛也帶上了一層香味。
他的手......徐珏的思緒回彈,半垂下眼,就看到程燎野的手觸上了自己衣領,動作並不溫柔地,給自己解開了三顆襯衣的扣子。
三顆扣子,足夠露出小半邊身子和上頭輕微的痕跡——程燎野上次在秀場後台折騰他的時候,用指甲撓疼了自己,留下的。
可明顯眼前的男人忘記了這回事,眸色沉了一刻,唇角垂下,吐出的字眼輕蔑,「這麼塊就找上下一家了?」
「徐珏,你可真夠著急的,」程燎野收緊手,衣領被抓得很皺很緊,弄得徐珏呼吸不暢,可那雙眼睛偏偏盯了自己好幾眼,這下程燎野又鬆了手,將徐珏剩下的扣子都解開了,「全身就這麼一個痕跡,不會是什麼沒力氣的老頭子吧。」
「因為沒力氣,留下多餘的曖昧都難。」
襯衣的扣子被解得沒剩下幾顆,程燎野沒了興致似地,鬆開手,捏上了徐珏的下巴,就這麼挾著徐珏,要同他對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