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賓館的價格要稍高一些,但畢竟是鄉下,檔次有限,設施設備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程燎野果然還是要在床上折騰他,只是在折騰之前,讓徐珏再洗了一次澡,之後又差遣徐珏下樓去買套。
等到徐珏上樓時,程燎野已然在床邊坐好,他命令徐珏自己卸掉衣服,全程板著一張臉,就這麼將徐珏折騰到了深夜。
只是奇怪的是,這次程燎野似乎心情還算不錯,在榻上,又用手捏徐珏,硬生生地將徐珏捏紅,給蓋印章似的。
每每這個時候,賓館裡廉價的床板就會吱呀作響,徐珏被桎梏著,只能臉對著床單,保持沉默,任憑程燎野做什麼。
「暫時還有用到你的時候,記住你的身份。」程燎野突然開口。
分明手上還戴著戒指,可折騰起人來,卻沒有絲毫的收斂。徐珏突然有些生氣,衝動地問,「程總,是您的愛人不能滿足你麼,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帶著點輕蔑的語氣,徐珏自己都可以聽出來,但不知今天不知怎麼的,他想這麼說。
興許是有些埋怨程燎野,分明說著不認識,要將他轉手,這會卻偏生又要找到自己,對待自己當真像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一條狗。
是啊.....一條狗。
徐珏不滿了,他只清楚自己不滿了,可除了不滿,他還能怎麼樣呢?
除了不滿,他只能自討苦吃,留在程燎野身邊,就是自討苦吃。
挑釁般地一笑,徐珏直勾勾地盯向程燎野,見到他如同自己預想的一樣鎖緊了眉,徐珏瞭然了,他清楚自己必定會受到程燎野的淡漠甚至慍怒的回擊。
但那雙眼卻只是警告似地看向自己,「言灼近來要陪我媽爸,我不會去打擾他。」
徐珏仍死死盯著那雙眼,程燎野卻陡然用力了。
「我沒有給你分神的機會,徐珏,」他說,「在床上,要乖乖聽我話。」
陡然結束上一個話題,徐珏總感覺程燎野的語氣裡帶著點難以捉摸的情緒,似乎是......愉悅。
再度分神,程燎野更用力了,他突然換了語氣,蔑然道,「你今天在我面前脫衣服,是不是想要故意勾引我。」
「我不吃這套。」他又說,可說完話之後有沒下文了,像是單方面陳述,肯定了徐珏今天在帘子後是為了勾引他。
徐珏突然覺得好笑,他總覺得程燎野今天有點奇怪,這晚尤甚。
先前明明否認他徐珏的所作所為,現在又為他的不經意動作下定義,簡直是暴君。
但徐珏卻想為這種奇怪買單。
於是他又側過了分毫弧度,注視著程燎野的鼻樑,目光下移道他的唇角、下頜,又流連到程燎野的紅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