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醉得那麼厲害,容易傷到胃,第二日最好吃些早點填肚子。但徐珏清楚這事由他出面並不好,還是選擇聯繫了王叔。
在通話掛斷前,徐珏拜託他,「如果程燎野不問的話,麻煩別說我的名字,謝謝。」
那如果他問的話?徐珏想了想,如果他問了的話,告訴也沒關係。畢竟程燎野清醒後,一定會記得昨天是自己照顧了他,也遲早會發現自己在他生活中留下的痕跡,再隱瞞,也沒有意義,不如光明正大些。
日子照常過著,可徐珏今天卻時常走神,想到那滿屋子的衣裳,思來想去,下了決定。
只有贈還同等的物件和感情,才叫補償,可在補償之外,徐珏還想,自己應該也學著表達喜歡。
可徐珏什麼都不缺少,自己能送給他什麼呢?
貼身的物件送不得,因為程燎野不一定會接受。想到那些手工製成的衣物,一針一線,徐珏拿出稿紙,思緒擴散間,便繪出了一條領帶的草圖。
昨天擅自打開程燎野衣櫃時,他在其中看到數條款式不一的領帶,一時間眼前便出現了程燎野對著鏡子繫著領帶的模樣——領帶被他修長的手拿起,動作嫻熟地又覆了上去,一時間裡,對著鏡子,只能看到程燎野不斷涌動的喉結,以及上頭那顆魅惑般的紅痣。
徐珏看過去時,卻意外同程燎野在鏡子裡對上視線,再垂頭時,才回歸了現實。
程燎野有太多的領帶,徐珏沒想著送,筆間仍在稿紙上勾勒,於領帶後半部分畫上了一領帶夾。
領帶夾......不一定要隨著領帶帶著,沒有那般貼身,似乎還很合適程燎野。
在畫稿收尾的部分,徐珏留了空位,總覺得還能再鑲嵌一塊寶石。
寶石.....有關寶石的切割技巧,徐珏從程燎野那裡學過,只不過學習的時間很短,再加上近些年基本沒碰過切割工藝,手生了很多。
但明知不輕鬆還去做,這樣才有誠意不是麼?
徐珏打定了主意,當即便開始挑選寶石。
翻遍了不少資料,又詢問過不少業內人士,徐珏挑選出一款同程燎野適配度頗高的祖母綠貓眼。
巧的是,s市這幾日正要舉辦一場珠寶展,展品最後會以拍賣的形式售出,而其中,便有一顆極漂亮的祖母綠貓眼。
徐珏想了想,定了內場的票,等到第二日時間一到便去了。
那顆祖母綠貓眼在展會上出場得很早,徐珏來時準備了充足的錢,當即就拍了下來。
這些年他在國內外賺的錢不少,相較從前,手頭也寬裕了很多。
拍下了想要的,徐珏沒心思在會場繼續呆下去了,就去了後台同員工簽字,想要取走所的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