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長時間坐著的工作,腰部確實容易出問題,同事當即就給徐珏推薦了款扭傷藥膏,盯著徐珏貼到了腰上。
徐珏只能從命。
一抬頭,那同事又訝異,「最近多喝水啊,徐設,嘴唇流血了。」
徐珏笑笑,只能盡數都接下,在心裡控訴了一番程燎野,想來想去還是打算以後多塗塗唇膏、多喝水、多在腰部貼藥膏。
只是沒想到的是,程燎野今天專門來接了徐珏。
程燎野倒是不避諱的,直接開的就是平日開去成嘉的那輛。
給徐珏系好安全帶後,程燎野聞到了什麼,挑起眉,「受傷了?」
他伸手就在徐珏的腰上摸了一下,蹭著他套的一件羊絨衫鑽進徐珏的裡頭,摸到了那塊藥膏。
徐珏看了他一眼,「是你太兇了。」
陡然之間,程燎野明白了,小心地撕下那塊藥膏,又用一隻手控住徐珏腰側,很輕地上下揉了揉。
「嗯?那我以後輕點?」程燎野的尾音有點上揚,似乎徐珏說的「凶」是在誇他似的。
徐珏來不及回答,程燎野突然「嘶」了一聲,另外一隻手也就這麼伸進徐珏的衣裳里,圍繞著他的腰,測量了一下。
最後得出結論,「瘦了。」
「徐小珏一定沒有好好吃飯,」程燎野陡然用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眼神看徐珏,「那麼今天我請客。」
不知道程燎野怎麼想的,陡然就這麼叫起來,徐珏皺著眉看了程燎野一眼,卻突然被程燎野捏了一下臉,一副對年紀小的人的態度,惹得徐珏一下子哭笑不得。
車子發動,呼嘯而去。
其實自從前段時間以來,雖說名義上是徐珏追求程燎野,但程燎野總會變著法子請客,徐珏當然清楚,程燎野內心會覺得追求是相互的,自然不願意一直由徐珏來買單。
s市徹底入了東後的第一場雪,是在12月初的一個周末,今年的雪來得比先前都早,徐珏醒來的時候,外頭白茫茫了一片。
他在住處的樓下堆了一雪人,撿了一些從樹上掉落的細小樹枝,叉進雪人的腦袋和身體裡,而後又用紅色的吸管做了雪人的鼻子,拿了先前買的蛋糕送的生日帽,戴在了刺蝟雪人的腦門上。
完工之後,徐珏拍了照片,碰碰刺蝟雪人的樹枝,坐上車去成嘉找程燎野。
一上成嘉的辦公樓層,就有成嘉的員工同徐珏打了招呼-----這幾個月里,徐珏來成嘉找程燎野的次數頻繁,大多數員工都知道他和程總關係不一般。
徐珏大多時候臉上總是帶著笑容,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人好相處,這時也是,有員工湊上前,突然詢問,「徐設,你過段時間要出差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