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間,徐珏還讓程燎野也帶了他的一些用品過來,給程燎野專門搞了一間辦公的書房。
當然,自己想要的能夠畫稿的設計室也不能少。
等到房子徹底快速地折騰完,已經是一月末,臨近過年,也臨近徐珏的生日。
其實先前一個人在外時,徐珏並不在意自己的生日,也不會想著買什麼蛋糕自己給自己慶祝。而有關生日的祝賀,大多都出自於宋瞿,至於他的父母,總會晚幾天想到這事,給徐珏打個電話稍作表示。
但今年的生日,徐珏身邊多了人,程燎野還提前同他提起,並在當日約了徐珏在s市的酒店頂樓包間吃了餐飯,而後拉著徐珏一同就近的江邊包了艘遊輪。
s市的這條江處於海的入口,周遭是市區的繁華地段,華燈通明,混雜著月光照射進船內時,徐珏看到了程燎野定定的眼。
「徐珏,現在可以親我一下嗎?」他問。
徐珏踮起腳尖,往他的唇,輕輕碰了一下。
程燎野今天穿了那身徐珏親手設置的長款西裝,裡面套著連套的馬甲、襯衣,襯得他整個人修長俊挺,發著光似的,徐珏很喜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月光灑滿了程燎野一身,籠在他臉上,像是點著程燎野的鼻尖和親吻過他的臉頰似的,也像是在和程燎野說悄悄話,告訴他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空氣靜默,曖昧的粒子暫停,程燎野在不遠處緩緩流淌的水聲和月光之下,陡然笑了。
緊接著,他半跪了下來,攤開的手心處,出現了一精巧的黑色亞絨禮盒。
「今天天氣很好,」程燎野抬眼,帶著笑,看向徐珏,「我想向你求婚,徐珏。」
徐珏突然有些不自在,他其實完全清楚今天會發生什麼,因此在時間流淌之中,越發地緊張,也越發地期待。
此刻,身體中所有的期待都仿若有實質,充斥著徐珏的渾身,心臟的悸動刺激著大腦的神經,異常雀躍地反饋回心臟,惹地它又「砰砰砰」地跳起來。
徐珏終於伸出了手,程燎野輕握住,打開了戒枕。
被藏於其中的戒指做的是男款的設計,銀白的戒身,戒面不間斷地用切工精良的鑽石做了貼合的全鑽鑲嵌,一眼看去,設計流暢,許是還有程燎野的手筆。
徐珏任由程燎野緩緩地給自己戴上。
而後同他對視,沒收回手,反倒露出手掌心,示意給他東西。
程燎野很快懂了意思,將另一個配套的戒枕放在了徐珏的手心,還在他手心撓過數下,最後被徐珏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