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聽不懂他的嘲諷,還沒心沒肺地笑出聲,「就算是吧。」
他哼了一聲,這人功利得也算很坦白。
「柯以勛,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啦!」她呵呵笑著宣布,大概是因為迎著陽光的原因,眼睛格外亮。
柯以勛看著這樣的笑臉,心情也不由的好起來。
「通常這種情況下,我猜你都會提點兒條件。」他看著她,挑起嘴角。
「你怎麼知道?!」她老實地瞪大眼,大驚小怪。
「說吧!」他躺著抱起了臂,也笑著看她。
「以後你要麼早飯,要麼晚飯,每天總得在家吃一頓!」顯然這是她早就想好的,脫口就來。
「為什麼?你在飯里下慢性毒藥,讓我上癮?」他倒有些意外,戲謔地說。
「誰下毒?還慢性毒?!等那天你惹我氣的不行了,我就用最厲害的老鼠藥毒死你!」說了還得意地笑一笑,這才一本正經地解釋,「一起吃飯才能熟悉啊,才感覺我們是夫妻。」
他低低發笑,「一起上床不更像夫妻?」
「那不一樣!」她撅嘴瞪他,小臉卻慢慢紅了。
沉默一會兒,她認真地說:「柯以勛,我們成了正真夫妻,我沒什麼可送給你,除了秘方,現在我就告訴你。」
柯以勛笑了笑,「幹嗎這麼大方啊?餛飩店關閉一個月,你終於忍不住了?」
「柯以勛!」她終於感覺自己和他說的不是一個路子,恨恨地扭了扭,他怎麼不明白,現在他是這個世界上和她最親密的人,是她老公!
「好,好,你說,我認真聽著這個不傳之秘。」他挑眉,忍住笑,故意誇張地作出格外認真的樣子。
她卻真的很鄭重地坐起身,他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穿好了睡衣。
她一字一字說的很嚴肅,他點了點頭,表示已經聽清楚了。
因為她坐起,薄被掀開,葉染說完卻發現他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腿邊的床,順著他眼光看去——床單上暗紅一塊,拳頭大的血跡已經幹了。
她頓時臉如火燒,來不及多想只覺得實在不好意思,小屁股一扭坐在那塊血跡上說什麼不能讓他再看。
他笑笑起身,光裸裸地去洗手間洗漱,大白天看見他的身體,葉染還是很不習慣,臉更紅了,扭過頭避開不看。
柯以勛梳洗完畢,開衣櫃找了套西裝,套好襯衫褲子,發現她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僵在床上,忍不住又想笑。
「起來!」他走過去掀床單。
「你……你幹什麼?!」葉染臉色發白,手忙腳亂地按住周圍的床單,屁股更使勁地壓在床上,看來像個無賴小孩要用千斤墜。
「你該不是想把這個拿給婆婆看吧?不行,不行!」
柯以勛扯著床單一邊,受不了她的笑出聲,「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啊?!誰會那麼無聊?我不過就是想換下床單來洗!」
「哦,哦。」她長舒一口氣,「放下,放下,我會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