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贺应德屋中,只见贺应德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一层被子,额上搭着一块湿手帕,不远处一名小卒正往脸盆里舀水。冷山影大步走到床边,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贺应德轻叹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气无力地道:“昨夜受了凉,早晨起不了床。”声音滞涩,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冷山影道:“既如此,大哥安心养病。这事就交给我和三弟了!”
贺应德关切道:“千万小心!”
“大哥放心!”“大哥保重!”
二人出了屋,走了一会儿,锦才之忽道:“冷兄,这事有点奇怪。大哥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病了,莫不是故意支开咱俩,趁机偷钱?”
冷山影道:“你心眼也太多了罢!劫了那富商,有的是钱,何必诈病呢?”
锦才之停下脚步,细细想了一会儿,说道:“劫来的钱大多要入库,分到咱们手上的并没有多少。咱们可得留个心眼。我担心他……总之,咱们得防着他点……”
“那你说,该怎么办?”
锦才之唤来刘诚,命他留在寨中悄悄监视贺应德,一有异动,立即来报。回到大帐,点齐人手,浩浩荡荡开出寨外。
行不过一里,锦才之忽然下令,让众人放慢脚步。冷山影不解其意,问道:“老弟,你为什么叫他们慢慢地走?可别误了事!”
锦才之道:“那客商我已派人跟住,丢不了。咱们走慢点,两个时辰之内若无刘诚的消息,说明寨中无事。那时再赶路也不迟。”
冷山影低声道:“你怎么防他跟防贼似的?让他知道了,面子上不好看。”
“这叫有备无患。冷兄,我也是为你着想。”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忽听身后脚步声渐近。一转身,只见刘诚气喘吁吁飞奔而来。
“不好了!不好了!”刘诚冲到二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贺头领他……他把那女娃给抱走了!”
冷山影脸色骤变,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住他衣领,喝问:“他去哪了!?”
刘诚颤声道:“出寨往北去了,小的已经派人跟着了……”
冷山影听到“往北”二字,后面的话再也听不进去,手一松,不待刘诚说完便奔了出去,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想着可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