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道:“前阵子师傅出远门了,叫我们每天自行练功。”
赵元良脸一沉,叱道:“师傅不看着,你就偷懒!”
赵青顶嘴道:“师傅每天叫我俩看女人跳舞,我不爱看,才出来的。我每天少说也练半天,师傅说内功要勤练,但一次不要练太久,欲速则不达。”
“哦?真有此事?”赵元良语气稍缓,问向可语。
可语道:“真的,管事的说这些都是师傅吩咐的。”
赵元良道:“此事暂且搁下,过几天我自差人去问。这几天你俩先待在府里。”
过了几日,赵元良听说赵元温和秦氏已经回府,立即差人去问。两个时辰之后,仆役回来向赵元良回报。赵元良听完,唤来赵青,厉色道:“你师傅说了,他让你观舞,是叫你领悟其中蕴藏的武功。你竟然违抗师命,私逃上街,还自以为是,拒不认错!不打如何能长记性!?”对外面喝一声:“来人呐,把他给我按住!”
众家丁不敢不从,拿了木棍,搬来长凳,将赵青按在凳上。
赵元良道:“你伯父和伯母碍于面子,定舍不得罚你。也罢,这回便由我来!”接过木棍,照着赵青屁股打了下去。
消息很快传到可语那里。可语冲出屋外,想找赵夫人,偏偏赵夫人这几日回娘家去了,不在府里。可语寻不见人,急得直跺脚,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去求情。到了赵元良屋里,见赵青趴在凳上,鼻尖一酸,扑通跪下,哀声道:“求爹爹开恩!”
赵元良狠狠打了二十多下,胳膊也酸了,便停下来喘气。赵青一身内功,虽算不上顶尖高手,挨这一顿棍棒,也只不过受了些皮外伤。他挨着打,心里一直在想赵元良的话,难道师傅叫自己观舞当真是为了传授武功?
赵元良歇了半刻,对可语道:“我叫你仔细监督他。他跑去街上,你为何故意隐瞒,不跟我说?”
可语理屈,一时哑口无言,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模样楚楚可怜。赵青忙道:“她一直在屋里,不知我上街。”赵元良重重哼了一声,略带笑意看向赵青,道:“起来吧。”赵青缓缓起身,迈腿朝可语走去。可语迅速抹去眼角泪珠,起身过去搀他。众家丁撤去长凳,收了棍棒,退出待命。赵青、可语并肩站着,都垂头看地,不敢说话。
赵元良看他二人站在一起,倒挺般配,不觉轻笑一声。一笑,忽觉自己失态,急忙恢复了严肃面孔,厉声道:“下去吧!如若再犯,打五十棍!”
☆、奇功
赵青在家歇了几天,等伤口都愈合了,才去见赵元温。赵元温半个多月不见赵青、可语,心里怪想念的,见到二人,开口便问:“这两天怎么没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