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道:“中京是都城,皇帝住的地方,不是说有重兵把守么?”
赵元良把信拿到油灯上烧了,一边说道:“说是重兵把守,也不过三五万人,不少精锐去年都调到西边去了,还有一些跟太子到南边平乱,剩下的也没多少人。凉州是中京的门户,凉州一失,中京危矣。咱们得做好万全打算,依我看还是出去避一阵。”
赵夫人没想到事态这么严重,脸色不由得紧张起来,问道:“去哪里?”
赵元良沉思半晌,道:“南下,去辛州。太子在那一带平乱,正好走动走动。”
赵夫人担忧道:“只怕那里也不安稳。”
赵元良道:“我准备带青儿见他,不求怎样,先混个脸熟。”
赵夫人微微一笑,道:“说得也是。看顺眼了,说不定将来封他个一官半职。真能如愿,我心里再没盼的了。”
赵元良道:“那儿子的亲事呢?”
赵夫人道:“这还用想?不是现成的么?”
二人相视一笑,商议一阵,当即下令,命下人收拾东西,秘备车马,另派人将出行之事告诉赵元温。
可语听到消息,收拾好身边细软,忽然有人进屋道:“夫人请你去一趟。”
可语闻言,来到赵夫人屋里。赵夫人指着书架道:“我有张纸条夹在书里,忘记是哪一本了,你帮我找找看。”可语应一声,走到书架边一本本地翻。看到第四本,找到一张纸条,见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吃了一惊,再往下看到“冷山影”三个字时,一颗心砰砰跳起来。
“冷山影……冷……”可语喃喃念道,记忆中朦胧的形象渐渐浮出。她只记得小时候被一个姓冷的伯伯收养,后来就被人送到赵府。往事太过久远,伯伯的模样她已记不大清,只记得他喜欢握她的手,还爱说“他妈的”……
恍惚之中,只听赵夫人道:“那纸条是你的,当时有人把它卷在你玉坠的挂绳上。”
可语回过神来,收好纸条,帮赵夫人整理书籍。
